他聽說裴氏的醫院己經被抗議的家屬砸了。
假藥新聞鋪天蓋地。華夏的藥監局正在立案調查。
那個叫裴梟的華夏人，死期將至。
叮鈴鈴。
辦公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刺耳地響了起來。
戴維斯皺了皺眉。這是最高級別的緊急線路。
他放下咖啡，接起電話。
“戴維斯先生！出事了！”
電話那頭是銷售總監，聲音劈叉，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。
“洛杉磯港、舊金山港，還有紐約布魯克林港，全被不明貨輪塞滿了！”
戴維斯心裡一突。“什麼貨輪？”
“全他媽是藥！抗癌藥！”銷售總監在電話裡吼叫。
“包裝連英文都沒有，全印著華夏字。那些當地的黑幫正開著卡車在街頭當糖塊撒！”
“不要處方，不要保險單。幾百塊美金就能買整整一麻袋！”
“我們的醫院渠道全被堵死了，連一瓶藥都賣不出去！”
戴維斯猛地站起來。
手肘碰翻了咖啡杯，褐色的液體流了一桌子。
“這不可能！”他大吼，“海關呢？藥監局呢？為什麼不扣押！”
“海關攔不住啊！他們太多了！”總監帶上了哭腔。
“他們在貧民窟免費發！窮人拿槍護著那些卸貨的卡車，誰敢查誰就被打成篩子！”
戴維斯腿一軟，重重跌回轉椅裡。
他轉頭看向牆上的股市顯示屏。
開盤才十分鐘。
代表諾華集團的綠色曲線，像斷了線的風箏，首挺挺地往下掉。
瞬間由綠變紅。
一路暴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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