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毛錢……一斤？”
蘇晚晴癱在波斯地毯上，雙手還在發抖。
她仰頭看著裴梟。
那座頂到天花板的藥山還在往下掉紙盒，嘩啦作響。
她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不是一毛錢一瓶，是一斤。
這是把能救命的靶向藥，當成菜市場裡賣不出去的爛白菜。
裴梟繞過藥堆，走到蘇晚晴面前。
鞋底踩在散落的藥盒上。
嘎吱。紙殼被踩癟。
“沒聽清？”裴梟低頭看她。
蘇晚晴猛地打了個激靈。
撐著地站起來。腿還有點軟，身子晃了一下。
“聽清了！”
她咬著牙，手指死死掐進掌心，強迫自己冷靜。
“裴總，如果是按斤賣，國內的市場根本吃不下這種體量。”
“一毛錢，連物流的油錢都不夠。而且藥監局現在盯得很緊，我們在國內大規模出貨，很容易被強行查扣。”
她語速極快，大腦開始瘋狂轉圈。
裴梟摸出一根菸，咬在嘴裡。
沒點火。
“國內市場只是個添頭。我的目標是諾華的基本盤。”
裴梟把煙拿下來，夾在指尖。
“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走私航線。去把黑市裡跑船的蛇頭全挖出來。”
“告訴他們，我包下所有能下水的貨輪。運費，我給現金。十倍。”
蘇晚晴眼裡的狂熱像火一樣燒了起來。
她徹底明白裴梟要幹什麼了。
既然跨國財閥想用斷供和假新聞封死他們。
那裴梟就首接掀了整個地球的醫藥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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