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跨出一步，大手一把揪住張麗的長髮。
猛地往下一拽。
張麗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。
裴梟首接把她的臉按在梳妝檯的紅木桌面上。
砰！
桌面上的化妝品瓶罐被撞翻，碎了一地。
“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。”
裴梟的聲音像結了冰的鐵。
他左手死死按著張麗的後腦勺，右手接過李大狀手裡的鋼筆。
首接把筆尖塞進張麗發抖的手裡。
然後握住她的手腕，強行壓在協議的簽名處。
“籤。”
裴梟手腕發力。
鋼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藍黑色墨跡。
紙張被劃破了。
張麗疼得眼淚鼻涕全糊在桌面上，拼命掙扎。
但她那點力氣在裴梟面前，連一隻螞蟻都不如。
“啊！我籤！我籤！”
張麗崩潰了，嚎啕大哭。
骨頭被捏得嘎吱作響，她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斷了。
裴梟稍微鬆了點力道。
張麗哆嗦著手，在十幾份厚厚的轉讓協議上，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甚至還按下了鮮紅的手印。
簽完最後一份。
裴梟鬆開手。
張麗癱軟在地毯上，捂著手腕，連哭都不敢出聲了。
裴梟拿起那幾卷核心圖紙，看都沒看她一眼，轉身往外走。
“通知孫老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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