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是她殺人，絲線應該留在現場，而不是被李崇明攥在手裡——除非是搏鬥時扯下的。
可如果是搏鬥，為什麼書房沒有打鬥痕跡？
“還有別的嗎？”林晚問。
老吳靠近一步，月光照出他臉上的皺紋和銳利的眼睛：“蘇姑娘，我幫你，不是為酒。我在省城就是因為不肯同流合汙才被貶到這裡。但我幫你有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如果你真能翻案，我要你答應一件事：把這裡面的黑幕，全都捅出去。鎮長，法官，劉團長，他們是一窩的。這鎮子需要刮骨療毒。”
林晚看著他。
這不是蘇婉兒會面對的選擇，但這是林晚會做的選擇。
“我答應。”她說。
老吳點點頭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，塞進林晚手裡：“硬饅頭，夾了點肉。你得有力氣。明天我想辦法讓你見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李家的丫鬟小翠。她昨天被趕出來了，現在躲在鎮外親戚家。我聽說，她看到了些東西，但不敢說。”
小翠。蘇婉兒的貼身丫鬟，案發時在西廂房陪她繡花。
如果小翠能作證蘇婉兒整晚沒離開，那是最有力的不在場證明。
但為什麼她之前不說？
“她被威脅了？”林晚問。
“李家給了封口費，還威脅她要是亂說，就讓她全家在鎮上呆不下去。”老吳冷笑，“但小姑娘良心不安，私下找過鎮長想說實話，被轟出來了。”
“你能帶她來？”
“明天晌午，換班的時候，最多半柱香時間。”老吳看了看外面，“我得走了。記住，蘇姑娘，這鎮子的天是黑的，但再黑的天，也擋不住真心想看見光的人。”
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
牢門重新鎖上。
林晚握著那個溫熱的紙包，坐在黑暗裡。
系統面板自動彈出：
【接觸關鍵人物：老吳（吳正剛）。獲得新線索：李崇明手中絲線、丫鬟小翠的潛在證詞。任務進度更新：15%。】
【提示：您己觸發隱藏支線“刮骨療毒”——揭露蘇鎮腐敗網路。完成該支線將獲得額外積分及特殊獎勵。】
林晚關掉面板。
她開啟紙包，是半個夾著醬肉的饅頭。她慢慢吃起來，每一口都仔細咀嚼。
身體需要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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