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平靜地回答：“書中學的。民女自幼愛看探案小說，閒暇時也讀過些西洋刑偵書籍。”
這個解釋很牽強，但張督查沒再追問。
“天色己晚，我派人送你回鎮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老吳開口，“我送蘇姑娘回去。”
張督查點頭，帶人離開了。
荒郊又安靜下來。
老吳看著林晚，長舒一口氣：“丫頭，你嚇死我了。要不是張督查早有安排，今晚你就……”
“張督查早就懷疑劉振彪了？”林晚問。
“嗯。他下午拿到賬簿後，就暗中聯絡我，設了這個局。”老吳感慨，“這世上，還是有明白官的。”
蒙面男子——現在他拉下了面罩，是個眉目清秀的年輕人，約莫二十歲——走過來，對林晚拱手：“蘇姑娘，對不起，剛才我沒保護好你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林晚看著他，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陳青。我是吳叔的侄子，在省城讀書，放假回來幫忙。”陳青臉有些紅，“蘇姑娘，你真勇敢。”
林晚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勇敢嗎？她只是沒有退路。
三人往回走。夜色深沉，但東方己經泛起魚肚白。
天快亮了。
【任務進度更新：95%。預計任務完成時間：明日公堂宣判後。】
007的提示在意識中響起。
林晚走在土路上，看著遠處鎮子的輪廓。
這個任務，快要結束了。
蘇婉兒的罪名即將洗清，真兇伏法，時間線修復。
而她，將離開這個世界，前往下一個。
她突然想起那些刻在牢房牆上的名字。
那些女人，她們的冤屈，有人為她們伸張嗎？
“老吳，”她輕聲問，“牢房裡那些刻字的女人……”
老吳沉默了很久。
“都是冤死的。”他最終說，“有的被丈夫打死，有的被汙衊偷情，有的……就像你一樣，被當替罪羊。這世道，對女人不公平。”
林晚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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