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。我所畏懼阿帕忒盯著她看了一會，然後才輕輕開口：“我騙不了你，至於為什麼是你，你知道答案的。”
祝笙也看著祂，良久未言。
“不管怎麼說，這臺上的所有人，都是在劫難逃的亡命徒。”阿帕忒從祝笙懷裡拿走了抽抽搭搭的小喜，“如果失敗了，找不到那個無限輪迴的存在，我們都會消失。”
“不，我覺得會消失的只有我和小喜。”祝笙拿回了小喜，“我們兩個才是不該存在的。你們在每一個輪迴都存在，而我是這個回合的限定款，機會只有一次的是我。”
“這次失敗，我就變回了那一具舞臺上的屍體。”祝笙向後一仰，把腦袋陷進沙發裡，“一旦失敗，這個故事就會和我再無瓜葛，我創造再多的變數也無濟於事，對嗎？”
“雖然殘忍，但確實有這個可能。”阿帕忒認同道。
姚少司有些於心不忍道：“其實就算失敗，我也可以保下你的。”
“我也可以。”木花開耶姬說。
祝笙擺了擺手：“如果保下我的代價是神魂俱滅，那我做的一切就更沒意義了。”
三人還想在說些什麼，被祝笙一口回絕。
“剩下的以後再說，我先出去了，該睡覺了。”
她一眨眼，面前華麗燦爛的舞臺，變成了酒店灰白的牆角。
什麼宿命，機會，輪迴。
她好像記得她是被騙進來殺的。
【沒錯。】
與以往白色的字型不同，這次傳送的資訊是黑色。
“阿帕忒？”祝笙試探地問。
【嗯，你已經見過我母親了，在過去數萬萬次輪迴裡，我都沒見過祂，但你做到了。我覺得我騙對了。】
【小喜：誒你不要搶我面板啊！等等，為什麼我還要標註名字！以前都不需要的！】
【阿帕忒：因為現在我也要用面板。】
【小喜：宿主你看祂！???????????】
“再吵我現在就抹脖。”
祝笙坐起身，喉嚨幹得她難受。她晃了晃床頭的礦泉水瓶，發現只剩幾滴掛在表面，無奈穿好鞋推門離開。
酒店樓下就有一家24h營業的便利店，一推開門涼爽的空調氣撲面而來，吹開了心底揉雜一團的思緒。
算了，反正也沒別的辦法，能試一次是一次。
她隨手拿了瓶烏龍茶，結完賬坐在便利店的椅子上發呆。
她指尖在木板桌上一圈一圈地畫著，眼神放空。
“喂，幹嘛呢。”漩渦拿了個冰淇淋坐在她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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