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笑了！”
祝笙輕咳兩聲，切換嚴肅臉：“我一般都笑的，除非...”
“除非？”漩渦好奇地望向她。
祝笙又喝了一口茶：“除非笑不出來。”
漩渦反應了一會才想起祝笙上一句說的是“一般都笑的”而不是“一般不笑的”。
“那不就是一直笑嗎！”漩渦氣急敗壞。
“對呀~”祝笙伸了個懶腰，“哪有什麼讓我笑不出來的時候。”
“你就沒有害怕的東西嗎？”漩渦問。
祝笙一頓，仔細思考一會。
“怕什麼...”
“作為守夜人不應該有害怕的，”漩渦含著冰淇淋勺子，“但我作為李玄，還是恐高。”
“而且害怕鬼。”祝笙替他接上。
“餵我難得吐露真心你就這樣對待！”
“喊名請喊全，我是啊喂。”
漩渦像小孩一樣哼了一聲，氣鼓鼓地背過身吃冰淇淋。
祝笙拄著下巴，另一隻手戳了戳他的後背。
“幹嘛。”
漩渦回過頭，看清祝笙手裡的一本書。
“你從哪拿來的？”漩渦看著書封面上的字嘀咕，瞪大雙眼，“伊藤潤二...《旋渦》！祝笙！你故意的是不是！”
“送你了。”祝笙把漫畫書往漩渦懷裡一塞，跳下凳子，“練練膽子~”
“祝笙！你給我站住！”漩渦也手忙腳亂地把冰淇淋盒子扔進垃圾桶，推門跟上祝笙，抓住她的肩膀，語氣焦急，“你存心搞我是不是？！”
祝笙回頭看他，十分認真：“漩渦，你真的很帥。”
漩渦一愣，手上卸了力，讓祝笙得空逃脫。
“誒！等等我！就一部電梯！”漩渦回過神跑上去。
祝笙等漩渦火急火燎地趕上來才按下關門鍵，也算良心發現。
等待電梯上升的過程中，祝笙突然開口。
“漩渦，你聽說過那個故事嗎？”
“那個？哪個？”漩渦扭頭和祝笙四目相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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