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那她腦子裡那些關於戰錘的知識，是不是己經被看到了？
但她還活著。沒有被當場蒸發。這說明要麼帝皇沒讀出來，要麼帝皇讀了但沒當回事，後者不太可能。
所以應該是前者。
她回憶了一下自己在培養艙裡的感知。她的意識結構自從穿越以來確實和普通人類不一樣。不是她主動改變了什麼，而是穿越這個過程本身讓她的意識結構和這具身體的基因結構一樣，產生了一些非標準的特徵。
那些特徵可能恰好歪打正著地讓她對靈能讀取產生了某種反射效應。
好訊息。帝皇讀不了她的腦子。
壞訊息。帝皇讀不了她的腦子，這本身就會讓帝皇警惕。
“建築風格。”靈最終說，“浮雕。雙頭鷹。我在——很古老的歷史記錄裡見過類似的符號。”
這不完全是謊話。她確實在歷史記錄裡見過只不過是在上一世的同人設定集裡。
帝皇看了她幾秒。
“什麼歷史記錄？”
“……非常古老的。”靈說，“古老到可能不在您的檔案庫裡。”
帝皇沒有立刻追問。
“你從哪裡獲取這些記錄的？”
靈的大腦又卡了一下。
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。與其被帝皇一點一點問出來然後暴露出更多矛盾——不如主動說一部分真話。經過篩選的真話。
“我。。。。”她斟酌著措辭，“我的記憶很混亂。我最後清楚的記憶是一個房間。一個有螢幕的房間。我在看資訊。很多資訊。關於這個世界的，不，不是這個世界。關於”
她停了。
“關於什麼？”
“關於……過去。”靈說，“非常遙遠的過去。在你們在人類殖民星辰之前。在帝國之前。在一切之前。”
帝皇的表情出現了極其細微的變化。
“多遠？”
靈閉上了眼睛。不是因為困，是因為她不敢看著帝皇的臉說出接下來的話。
“……兩萬年之前。”
沉默。
漫長的沉默。
“兩萬年前。”帝皇重複了一遍。
“甚至更早。”靈說，“我看到的記錄——涉及的時代大約是西元兩千年左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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