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獻身？獻個屁的身。
他滿腦子都是趕緊攢夠一百萬功德值，拍拍屁股飛昇回現代。
去住大別墅，開超跑。
這要是真收了這十個女人，沾了紅塵因果。
系統那破賬本，肯定得給他算上一筆糊塗賬。
萬一隨便扣個幾萬功德，他找誰哭去？
這種亂人心智的糖衣炮彈，簡直是在要他的老命。
“停轎！快停轎！”
沈眠實在受不了轎廂裡發酵的香氣和哭啼聲。
轎子剛在國師府門口落穩。他逃命似的掀開簾子竄了出去。
布鞋踩在水坑裡，濺了一褲腿黃泥漿。
十個宮女跟著下了轎。
在國師府的大門外排成整齊的一溜。
初冬的寒風吹過長街。
這群穿著單薄綢緞的姑娘們凍得瑟瑟發抖。嘴唇發青。
卻依然規規矩矩地低著頭。雙手交疊在小腹前。
跟車來的內務府小太監，把十張賣身契往沈眠手裡一塞。
“國師爺，人送到了。奴婢回宮覆命了。”
小太監轉身溜得比兔子還快。生怕沈眠把人退回來。
沈眠捏著手裡的一疊薄紙。紙張被風吹得嘩啦啦作響。
他轉頭看了看大門。
門環上那塊寫著“放狗”的破木板還在風裡晃盪。
再看看臺階下凍得像鵪鶉一樣的十個美人。
他真想讓門裡的黑狗出來，把這群麻煩全咬走。
“我真不是那種貪圖美色的人。”
沈眠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。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先進院子再說。別在這凍死，回頭老朱又找我算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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