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煉丹爐烤紅薯，真香警告沈眠眼珠一轉，吩咐毛驤把那口原本用來當擺設的青銅丹爐架在火上，然後敷衍地把幾個紅薯扔了進去。
“搬爐子。”沈眠指了指西邊牆角。
毛驤愣了一下。立刻扯著嗓子招呼手下。
四個膀大腰圓的錦衣衛校尉跑過來。哼哧哼哧地把半人高的青銅爐抬到院子中央。
沉重的銅底座砸在青石板上。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。地縫裡的泥水被擠了出來。
爐身長滿綠鏽。毛驤抽出一把繡春刀，拿刀背一頓猛刮。
金屬摩擦聲刺耳。火星子直蹦。銅鏽簌簌往下掉，落在積水坑裡。
蘇糖抱著一捆乾透的松木柴火跑過來。一股腦塞進爐膛底下。
火摺子一吹。橘紅色的火苗竄了起來。
沈眠拍了拍手上的土渣。看都沒看，抓起笸籮裡的紅薯就往爐膛裡丟。
紅薯連皮上的黑泥都沒洗。帶著一股土腥味。
撲通幾聲悶響。紅薯在空曠的銅爐底滾了兩圈，卡在炭火邊緣。
老道士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。
一雙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。死死盯著那口破銅爐。
他喉結劇烈滾動。嚥了一大口口水。
“好徒兒，你這煉的是什麼門派的仙法？”老頭壓低聲音，生怕驚擾了爐子裡的仙氣。
老頭湊近了些。鼻尖差點貼在滾燙的爐壁上。
沈眠拿了根樹枝，隨意扒拉著爐底的炭火。
火星子崩出來，燎了他手背一根汗毛。他嘶了一聲，趕緊縮回手。甩了甩手腕。
“上古秘法。說了你也不懂。”沈眠隨口胡扯。
老道士深信不疑。
他雙手在道袍上用力搓了搓。油膩的袍子被蹭得發亮。
“不用鉛汞，不用丹砂。這叫返璞歸真啊！”老頭激動得連連點頭。
“想當年，為師給蘇州府的王員外煉丹，用了一斤水銀半斤硃砂。差點沒把老員外吃得當場昇天。”
“你這法子安全。安全得很！”
半個時辰過去。
冬日的冷風在院子裡打轉。捲起幾片枯葉。
爐蓋縫隙裡，飄出一縷淡淡的白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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