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——”
肥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震得樹上的枯葉撲簌簌往下掉。
掙扎的力道猛然加大。兩個家丁差點沒按住。
鮮血猛地噴出來。
飛濺在朱橚的臉上。熱乎乎的，帶著濃烈的血腥氣。
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更沒伸手去擦。
一滴血珠掛在他的睫毛上。視野變成了一片淡紅色。
“止血鉗！”朱橚伸出左手。
旁邊呆若木雞的小廝根本不知道那是啥。
朱橚罵了一句。自己抓起盒裡的鋼鉗，準確地夾住噴血的動脈血管。
血流瞬間變小。
他雙手用力。扒開肋骨。
組織剪咔嚓咔嚓剪斷筋膜。
一個血肉模糊的胸腔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
一顆巨大的內臟在裡面跳動。
撲通。撲通。
肥豬還沒死透。心臟還在拚命泵血。
朱橚把手伸進溫熱的胸腔。一把攥住那顆跳動的心臟。
滑膩。滾燙。肌肉的收縮力在掌心跳躍。
他把頭湊過去。臉幾乎貼在豬肉上。
“左心室......右心房......主動脈弓......”
他嘴裡魔怔一樣唸叨。
他轉頭。看向案板旁邊木架上攤開的那本厚書。
書頁上已經被他按了幾個血手印。
一模一樣。
書上畫的結構，管道的走向，跟手裡捏著的活體分毫不差。
“是真的！”
朱橚大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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