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天才駭客凌晨一點多的時候，汽車已經駛離山區，進入蘇黎世郊外的平緩地帶。路燈開始密集起來，路邊的建築也從小木屋和牧場變成了加油站和便利店。
張揚看了一眼後視鏡，正好和艾米的目光對上。
艾米像一隻受驚的兔子，馬上把視線移開，縮回後座角落裡。
“看來這個女人也不傻，知道了太多秘密，生怕會被滅口。”張揚想了想，忽然開口：“艾米。”
艾米猛地一抖，緊張道：“我在...你....您說.....”
“你可以活下去。但下面的話你給我記牢了。”張揚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未來的某一天，黑塔會找到你，不管你躲在哪裡。他們會問你發生了什麼，只有一個答案能讓你活命：隨身碟被一夥身份不明的人搶走了，沃倫科夫和所有人都死了，你裝死才逃過一劫。”
“如果你提到我，提到卡茜，或者提到任何細節，你猜黑塔是給你錢讓你閉嘴，還是會直接讓你消失？”
艾米的臉白得像紙。
“更重要的是，如果你把今晚的事說了出去，導致我們被找到。我向你保證，在黑塔動手處理你之前，我會先找到你。你對他們的手段很模糊，而我的手段，你剛剛親眼見過。”
艾米拚命點頭，哆嗦著說道：“不...我...我不會說的，我發誓。”
張揚冷笑著搖頭：“我只是給你提個醒。黑塔的秘密，一旦被你捅開，他們一定會把所有知情的人全部抹殺。所以，你如果想活著，就把嘴閉嚴了。”
他沒有再多說，目光回到前方的路面。不遠處有一個小型服務區，加油站旁邊挨著一家通宵營業的小旅館，亮著暖黃色的燈。
張揚把車拐進服務區，停在旅館門口。他從揹包裡拿出幾沓現金，扔給艾米：“拿著錢，下車。”
艾米遲疑了一下，接過去，緊緊攥在手裡。
“這裡是蘇黎世郊區，離市區不遠，去哪都方便。你之前用的手機扔了，也別用你原來的卡。能走多遠走多遠，別回頭。”
艾米深深地看了卡茜一眼，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她推開車門，下了車，站在旅館門口暖黃色的燈光裡，看著張揚的車消失在夜色中，眼中有不捨，有愧疚，還有一絲隱藏的恨意。
——————
張揚重新發動汽車，往蘇黎世機場方向開。
此時車上只剩卡茜，他的語氣也緩和了下來：“你的護照還能用嗎？有沒有作過處理？”
卡茜點頭道：“放心吧，我用的假護照。別忘了我可是個駭客，這點小問題難不倒我。”
“上次是在波哥大機場遇見的你，那時候你就已經在跑路了？”
卡茜有些無奈：“是啊，遇見你之前我就已經逃亡了十幾個國家，可惜總是會被找到。”她話音忽然一頓，警覺地轉過頭盯著張揚，“你怎麼會出現在瑞士？還能‘恰巧’地救了我，你不會是一直在跟蹤我吧？”
張揚哭笑不得：“你想多了。我來瑞士有事要辦，至於說救你還真是碰巧。”
卡茜眨巴著眼睛盯著他，臉上寫滿了不相信：“有那麼巧嗎？你之前遇見過我，現在又在我被抓的時候救了我，這些不會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吧？”
張揚把車在一旁停下，扭頭正視著卡茜：“我是個僱傭兵，有自己的P公司。來瑞士是為了取錢，到恩嘎丁山谷是為了找一個叫‘信天翁’的人。”他忍不住挑眉，“不得不說你的運氣很好，我不知道‘信天翁’具體在哪裡，只是在唯一一處覺得可疑的莊園裡，遇到你並救了你。”
卡茜這才鬆了口氣，小手使勁地拍著胸口，帶起一陣幅度不小的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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