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壓倒性勝利，拿下城南專案
張建國宣告完畢，霍氏方案落進廢紙簍發出悶響，在大廳內迴盪。
會場內的氣氛在這一秒發生逆轉。
原本傾向於資本巨頭的竊竊私語聲徹底消失。
冷氣從頂部的百葉窗吹落，打在霍氏高管們的後背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從廢紙簍上移開，轉向評委席正中央。
那裡，放著密封信封。
張建國坐回寬大的真皮座椅裡。
他抬起手，向坐在左側的首席評委比了一個手勢。
首席評委點了點頭，站起身。
他戴上老花鏡，手指伸向桌面中央的牛皮紙信封。
大廳裡很安靜。
幾百人屏住了呼吸。
顧南星坐在第一排。
她挺直的脊背緊緊貼著座椅靠背，交疊的雙腿在裙襬下繃緊。
她的右手放在膝蓋上，食指和拇指用力捏合。
指尖掐緊掌心，藉著痛感保持清醒。
霍宇坐在過道另一側。
他大口地喘著粗氣，胸腔起伏。
他雙眼盯著評委手裡的信封，睜大了眼睛。
他不信。
霍氏集團在京城經營了上百年，利益網盤根錯節。
這幾個老頑固不敢真的把百億級的國家專案交給一個小作坊。
這不過是官方用來敲打霍家的虛張聲勢。
首席評委的手指捏住了信封的封口線。
“嘶啦——”
牛皮紙被撕開。
紙張纖維斷裂的摩擦聲，透過桌面上的麥克風傳出，響徹會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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