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螢幕上的畫面在同一時間發生切換。
霍氏集團那張利潤預測表消失不見。
螢幕上換成了深藍色的官方背景板。
金色宋體字在螢幕正中央逐個亮起：
【熱烈祝賀星芒工作室中標城南商業綜合體專案】
她看著那行字。
腦海中閃過幾個月前，她穿著單薄的衣服，被霍沉掃地出門的那個雨夜。
閃過她踩著高跟鞋，磨破腳後跟，一家一家去求建材商的日日夜夜。
從那個連印表機都要租借的初創小作坊，到如今手握百億級國家核心專案。
她踩著霍氏集團，完成了這場跨越。
“全票透過......”
過道另一側，霍宇的嘴唇囁嚅著，發出毫無意義的呢喃。
他大腦一片空白。
那四個字刺穿了他的心臟。
他的五十億資金，他的霍氏招牌，在全票透過這四個字面前，變成了垃圾。
霍宇的雙腿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。
支撐身體的力氣被抽走。
砰！
他重重地跌坐在真皮座椅上。
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聲，底部的金屬彈簧劇烈反彈。
霍宇癱軟在椅子裡。
額頭上的冷汗匯聚成水流，順著他慘白的臉頰滴落在高檔西裝的領口上。
他直勾勾地盯著大螢幕上那行金色字型。
全完了。
分公司的資金鍊已經緊繃到極致，現在失去了城南專案的回款，等待他的，將是霍家總部的震怒。
周圍的霍氏高管們同樣面如死灰。
他們面面相覷，臉色蒼白。
“走......快走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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