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沉聞到了一股汗酸味，屏住呼吸，任由蘇婉抓著他。
蘇婉躲在霍氏集團的人後面，挺直了腰板。
她從霍沉身後探出半個腦袋，看著在場的警察，揚起了下巴。
走廊盡頭，一陣清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高跟馬丁靴的鞋底敲擊著地面，發出平穩的節奏聲。
顧南星穿著那件沾染了工地泥漿和雨水的黑色風衣，從陰影裡走了出來。
外面的冷風順著她敞開的風衣下襬吹進大廳。
顧南星走到大廳中央，擋住了警局的出口，攔住了霍沉的去路。
大廳裡的白熾燈光打在顧南星的臉上。
她的臉色蒼白，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。
霍沉正將那個女人護在身後。
顧南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她別過頭，移開了視線。
霍沉對上顧南星的視線，愣了一下。
他看著顧南星現在的眼神，扯了扯領帶。
霍沉皺起眉，視線掃過顧南星沾滿泥汙的風衣。
他挺直脊背，調整了一下領帶，開了口。
“南星，蘇婉的事情我已經瞭解了。工地上的腳手架倒塌只是一場意外事故，你沒必要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。”
霍沉看著她，“你外婆受了驚嚇，醫藥費霍氏會全額承擔。另外，城南那個商業綜合體專案，我會讓分公司退出競標，把所有的利潤點全都讓給星芒。”
霍沉停頓了一下，看著顧南星。
“拿著這些補償，回去好好做你的設計。在保釋書上籤個字，撤銷對蘇婉的控訴。這件事到此為止，對大家都有好處。”
顧南星聽著霍沉的話，握緊了拳頭。
她沒有後退半步，反而向前跨出一步，直接逼近霍沉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半米。
“霍沉。”
顧南星盯著他，“你以為所有人跟你一樣，心臟都是用鈔票做的嗎？”
顧南星盯著霍沉的眼睛，視線越過他的肩膀，死死鎖定在躲在後面瑟瑟發抖的蘇婉臉上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在保釋書上簽字帶她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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