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望山側頭瞥了眼旁邊的楊小曼，眼神寵溺：“小曼在你們單位上班，我不想讓人背後亂嚼舌根，說我藉著熟人關係抬價。”
“我少賺點無所謂，大家落個人情，往後也好相處。”
這話一齣，張主任瞬間通透，立馬明白了其中的分寸，原本嚴肅的臉上多了幾分暖意，看向楊小曼的眼神也明顯多了層關照。
“我懂了！小陳你會做人、懂分寸！難得！”
他當即拍板，語氣乾脆：“行！就按你說的，兩塊一斤！咱們先過秤。”
陳望山微微頷首：“可以。”
張主任喊來兩個信得過的老職工，幾人小心翼翼把野豬抬下車，架起桿秤仔細稱重。
反覆核對兩遍無誤，張主任開口報數。
“淨重二百三十二斤，兩塊錢一斤，總共西百六十西塊。”
他看著陳望山，語氣鄭重：“小陳，公家錢款要走報銷流程，今天下午手續辦好，我讓小曼把錢轉交給你，絕不拖欠。”
這時候陳望山臉色嚴肅幾分，開口把醜話說在了前頭。
“張主任，錢的事我信得過你。但有一點，我得說一下。前幾天我們院裡就因為一口豬肉鬧到派出所，鬧得滿城風雨。”
“今天這事，我們儘量不要外露。一旦傳出去，不光我要惹大麻煩，你們郵局也脫不了干係。我這邊嘴嚴得很，就看你們單位能不能把底下人的嘴巴管住。”
張主任神色一凜，立刻點頭，神情鄭重。
“小陳，這點你放心。待會兒我單獨把經手的幾個人挨個敲打一遍，誰要是敢在外頭亂嚼舌根，首接扣獎金，寫書面檢討！這件事，必須爛在咱們幾個人肚子裡面。”
心頭大石落地，張主任臉上終於露出真切笑意，姿態放得很低。
“小陳，這次真是多謝你成全。這年頭手裡有硬貨的就是爺，多少單位求都求不來！”
他語氣帶著懇切：“往後你要是再弄到這類山貨，一定多想著我們這邊！有小曼在我們單位這層關係，咱們合作穩妥省心，我們真心想長期跟你打交道！”
陳望山淡淡應聲：“行，以後有貨，我讓小曼提前跟你打招呼。”
張主任滿心歡喜，連忙讓人把野豬抬進後院庫房藏好，轉身回辦公室辦手續。
郵局後門瞬間安靜下來。
楊小曼抬眼看著陳望山，眼底帶著牽掛，輕聲叮囑：“以後進山千萬別逞強，太危險了。路上也多留意，別讓人盯上你的行蹤。”
“放心！我有數。”陳望山語氣溫和。
一旁的王芳笑著插話：“對了望山，有個好事！前兩天傻柱託我倆幫他說媒，我這兩天特意打聽，總算找著個合適的姑娘！”
陳望山看向她：“人怎麼樣？”
“特別靠譜！”王芳笑得實在，“隔壁街道的姑娘，勤快老實，家裡底子乾淨，沒亂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人家知道何師傅是軋鋼廠大廚，工作穩當，人也本分，願意見一面聊聊。我幫他倆約好了，後天週日上午十點，街口國營公園，地方清靜，正好說話。你回去可得好好囑咐傻柱，讓他收拾利索點！”
“行，我回去告訴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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