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被咬會感染
狹小房車隔絕了外界大半寒意。
車廂後半段的大床上鋪著厚實海綿床墊,溫母靠著軟枕安靜躺著。
常年的病痛讓她睡眠淺且易碎,薄薄一層毯子蓋在身上,呼吸輕得幾乎看不見。
前側額頭床是溫向暖的位置。
她睡得極差,反反覆覆做著被感染者撕咬的噩夢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細碎乾澀的聲響穿透鐵皮車窗,刺破整片死寂。
是指甲反覆刮擦金屬的動靜,緩慢、磨人,一下,又一下,精準貼在房車外側壁。
溫向暖所有睏意一瞬散盡,她屏住呼吸,緩緩支起上半身,透過蒙著薄灰的車窗朝外望去。
昏沉灰濛的夜色裡,一道佝僂扭曲的黑影緊貼車身,四肢以違揹人體構造的角度彎折,指尖不停撓颳著房車的鐵皮門。
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流竄到這裡的畸變者。
後方床鋪的溫母被細微噪音吵醒,語氣裡藏著明顯的不安:“向暖?外面是什麼動靜......”
溫母話音剛落,車外的畸變者像是精準捕捉到車廂內的人聲,指甲刮擦鐵皮的力道驟然加重,粗重渾濁的嗬嗬嘶吼緊貼車窗響起,躁動的動靜聽得人心頭髮緊。
溫向暖立刻壓下心頭翻湧的寒意,刻意將聲線壓得極低,生怕加重母親的恐慌:“是一群野貓為搶垃圾堆裡的食物在打架,媽您安心躺著,我出去趕一趕。”
她輕手輕腳踩下額頭床的簡易扶梯,拿起門邊常備防身用的沉重破拆鎬,深吸一口氣,猛地向外推門。
門板撞擊的力道直接將貼在外側的畸變者狠狠彈飛數步。
對方愣怔一瞬,隨即四肢扭曲著再度撲來。
這不是她第一次應對畸變者,她沒有半分遲疑,雙手握緊鎬柄,瞄準對方頭顱狠狠揮下。
一擊便終結了對方的躁動。
隨後她俯身,忍著皮肉黏膩的觸感,將那枚發光外掛從畸變者頭顱裡拽出,揣進揹包側袋。
兩枚,離目標還差二十四枚。
冷風捲著塵土撲在身上,溫向暖望著這片本該荒無人跡的廢棄堆場,心底一片冰涼。
萬一她白日外出蒐集物資時,這東西悄悄繞到房車後方,躺在床上毫無自保能力的母親,根本無從躲避。
不能再抱有半點僥倖。
她和母親隨口/交代了一句要處理動物屍體,讓母親安心睡下,隨即轉身走進堆場,拖拽著隨處可見的報廢貨車鋼架、厚重水泥塊與鏽蝕鋼板,一點點搬運至堆場唯一對外的狹窄通道口。
層層堆疊、交錯卡死,所有縫隙全部用碎鋼筋、廢棄集裝箱板材填實,堵得密不透風,連細小的野生動物都難以鑽進來。
封堵完入口,她又折返房車周邊,翻找出成堆破舊帆布、碎裂塑膠廢料、鏽爛鐵皮,雜亂鋪撒在房車四周,刻意遮蓋住車輪與生活居住痕跡,徹底隱藏行蹤。
全部忙活完畢時,天邊已隱隱透出一層灰濛濛的天光。
。車房回走,土塵滿淨乾拍暖向溫
。當妥墊鋪緻細,軀的力無母溫起扶翼翼心小,尿理護次一與墊理護菌無新全出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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