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老餘說的,他或許認識我是什麼意思,見過他的照片?還是掌握了他的特徵?只能下狠手,幫老餘徹底改變面貌了。
轉頭對少尉說:“這幾個人我要帶著,回去繼續甄別。”
“可以,我來和他們說一下。”
幾個勞工而已,隨便去抓幾個就行,日本人不在乎。
張道宗笑嘻嘻的說:“你們這些人,真是不識趣,老大問話,還不老實,一會去審訊室,有的你們好看。”
押著幾個人往回走,和情報課的人擦肩而過,謝爾蓋看到他們警服上的胸牌,略感詫異。
偽滿警察的制服上,有一個銅牌,上面寫著所屬廳。局。署,以示區分,讓人一目瞭然。
謝爾蓋既不會日語也不會中文,便開口向情報課的人詢問,那人告訴他,這些人是來調查冰城警察廳的臥底,他這才釋然。
“這些警察下手真是狠夠的。”謝爾蓋小心的嘀咕著。
他仔細看著被押走的幾個人,尤其是兩個被打破相的,老餘身形修長,腰板挺拔,這兩人彎腰駝背,一看就知道是幹慣農活的。
一同來的有三個人,高天成無法單獨把老餘放了,而且,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就算跑了,也會被日本人抓回來。
少尉和日軍商量,用兩輛三輪摩托車,把幾名嫌犯帶了回來,當然,他們也不吃虧,張道宗給了一條煙,一百日元的好處費。
夜幕終於落下來了,綏芬河冬夜黑得格外徹底,四野不見一點燈光,幾道車燈閃亮,一路回來。
老陳聽到動靜,迎出來,看到高天成押了幾人來,驚訝的說:“股長,人抓到了?”
“你這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,哪有這麼容易?有可疑分子,你好好審審。”
他在想,怎麼才能想辦法讓老餘離開這裡。
思來想去,只有把局面攪亂,於是,去了谷山那裡。
“大佐先生,今天有了一些收穫,我想明天繼續去其它地方,再去詢問知情者。”
他想著多抓幾個人回來,到時候趁亂把老餘放了。
這件事對谷山來說,可有可無,先是情報課折騰了一週,接著是高天成他們來,今天又來了一撥人。他終於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明天再給你一天時間,不能再多了,如果找不到,你就返程吧。”
谷山連美食也不想享用了。
高天成盤算著,一天時間也足夠了,現在的問題,是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,讓老餘脫險。
回到這座臨時監獄,見張道宗趴在外面的一張桌子上打著瞌睡,高天成沒有叫醒他,繼續往裡走。
他想著,找個理由,提審幾個人,順便和老餘商量一下,聽見審訊室裡有人,似乎是老陳在說著什麼。
緊接著,是老餘的聲音,他猛然一驚,這個老陳難道發現了什麼?在審訊老餘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