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瑞山也沒想到高天成會突然下狠手,神情緊張的看向老陳。
兩人還沒有想好對策,王多已先拽過幾塊紗布把馬瑞山的嘴給堵上了。
畢竟這裡是醫院,慘叫聲響起,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早先審訊白俄時,也是堵著嘴揍的。
王多一直跟在高天成的後面,對他很是瞭解,剛才那句話,說明是動了真怒。
不帶一點猶豫的,沒用醫院的器械,掏出一把雪茄剪,直接就把馬瑞山的小拇指剪了下來。
他很少抽雪茄,是因為沒錢,但帶著這玩意,一是拍上司馬屁用,二是在審訊室用,都靈驗的很。
這東西,聽說從南到北,不分陣營,有不少特工喜歡用。
十指連心,馬瑞山嘴雖堵住著,但仍能聽見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。
特務科的人折磨人都是很有經驗的,王多二話不說,把雪茄剪的圓孔開啟,又套在他另一隻手上,卻等了一等,沒有用力捏下去。
馬瑞山拚命的點著頭,老陳站在那裡,不停的嚅動著嘴巴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向高天成說。
如果說他早就知道馬瑞山的身份,以後還怎麼面對高天成?
高天成看了他一眼,心裡暗暗好笑,向王多點了點頭。指頭掉落在地,鮮血飆射出來,老陳失神間,竟然沒有躲閃。
馬瑞山痛得彎下腰來,孫道宗揪著他的頭髮,讓他抬起頭來。當一個人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,就和一隻螞蟻沒有多大區別了。
“說還是不說?”
馬瑞山使勁的點著頭。
高天成又說:“說就要老老實實說,有一句假話,我就送你上西天。”
“組長,我有件重要的事,要先和你彙報。”
老陳發現不說不行了,這個年輕人後臺關係硬,又心狠手辣,自己萬萬不能得罪。
“你先說。”
“組長,能不能借一步說話?”老陳把副字都去了,說話和表情都極為恭敬。
王多和孫道宗二人都流露不滿的神色來,他倆年紀沒老陳大,但規矩是隻論在特務科的資歷。
高天成絲毫不給他面子,也是讓手下人知道,跟著他乾的,才是自己人。
“說吧,如果不說,就不要說了,你先回去。”
老陳看了看幾人,狠下心,說:
“組長,這個馬瑞山是自己人,前段時間,被密探告發,已經投靠了我們。他原是地下黨,負責聯絡外運藥品的人。”
高天成相信他不敢再撒謊,這句話的資訊量很大,這個人是叛徒無疑,但他只是負責運輸的中第一個環節,藥品是從哪裡來的,他並不知道。
“把他嘴裡的紗布取出來,我來問話。”高天成裝作很不悅的樣子。
王多和孫道宗同樣如此,誰也不想無端被內部調查,這樣吧,擺明了是不信任他們,且是針對他們的一次甄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