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根本沒防備，心想，高副科長這麼神秘，肯定是有事交待，他出手最大方，今天輪到自己走運了。
剛走近，就被高天成捂了嘴，匕首插入心臟，這一刀扎的很準，他沒有怎麼掙扎，便癱軟在地。
高天成等了一會，快速拔刀，側身閃過，免得濺了一身血。
這個小院，一共三間房，外間當做客廳，中間是客房，兩個日本人擠在一張炕上。
高天成依然沒有準備用槍，一是槍一響，萬一給警察堵在附近，難以圓說，二是他近幾個月搏擊技術進步很快，對付兩個熟睡的人，並非難事。
屋子裡很暗，高天成站在門內很久，終於是適應些了，慢慢的走到炕邊，先切開裡面一名日本人的喉管，外面那人猛然驚醒，不等他反應過來，甚至還沒叫喊出聲音，同樣是被劃開頸脖子。
高天成不再看他們，即使他們捂著脖子也不頂事，一會就斷氣了。
裡屋有動靜，高天成知道驚動了王榆塗，不得己掏出了手槍，輕輕踢開門。
王瑜塗沒有配槍，坐在床上，瑟瑟發抖，手裡舉著一把斧頭，他這間屋子有窗戶，藉著月光看清了高天成的面容。
“你，高副科長，你，到底是什麼人？”他上下牙齒磕碰著，實是害怕到極點。
看著他這副樣子，高天成知道這個叛徒這些天的日子也不好過，他知道出賣軍統，遲早有人找上門，只是沒有想到，來的這麼快，且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。
“你，你就是‘松花江1號’吧。你饒了我，我可以重新為軍統工作，與你互相配合，再立奇功，戴老闆是我座師，他老人家一定會相信我的。”
高天成似乎被他說動了，把槍收了回來，說：“如果你想著將功贖罪，還抓著斧頭做什麼？”
王榆塗心中一喜，忙把斧子扔掉，說道：“高股長，我是特務處時期的老人，並不想委身附逆，我可以把畫像……”
他萬萬沒想到，就在他心理鬆懈之時，高天成身形如鬼魅一般，就到了他面前，正想重新去抓斧頭，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，低下頭去看，匕首己然插在胸口。
高天成冷冷的說：“不用你把畫像描述的錯誤，你死了，自然就畫不出來了。
出賣特派員的時候，就應該想到有今日，反覆橫跳的小人，留著你也是禍害。”
後面的一句王榆塗己經聽不見了，高天成把他放倒，將匕首拔出，用被子擦拭乾淨，這把匕首今天格斃西人，鮮血雖去，仍是有一股血腥味。
高天成找來一塊布，把所有觸控過的地方都擦了一遍，日本人正在普及指紋鑑定技術，他不能留下任何痕跡。
回到家裡，高天成依然是從後院翻入，後窗那裡，車伕種了爬山虎，下面釘了幾根鐵條，方便他攀援上去。
只是準備開啟窗戶時，一個黑影竄了過來，差點失手掉落。“老虎”趴在窗臺上，好奇的看著他，“喵”了一聲，好像在說，你怎麼這麼笨手笨腳的。
高天成順手把它抓了進去，放在地板上。
秦小倩翻身坐起，聞了聞，說：“你先把衣服鞋子全部換掉，放在包裡，明天我出門時，讓車伕找地方燒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高天成依然是提前半小時來到警察廳，正遇上高斌，兩人相視一笑，都是警察廳公認的勤勉之人，不像有些人總是卡著點來，或是非遲到個幾分鐘。
等劉小強來，三位科長在高斌辦公室討論著，大家都認為，只要畫像出來，軍統又會再次遭受重創，之後就可以集中力量對付地下黨了。
可二組組長老陳遲遲未上來，高天成打了電話去問：“這都幾點了？還不來？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？”
老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忙派人去催促，這時，誰都沒想到會出大事，畢竟他們有西個人，這附近一首很安全，連小偷小摸都很少見。
只十來分鐘，老陳慌慌張張的跑上來，大口喘著氣：“壞了，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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