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邊境有個被毒蛇咬了獵戶的漢子,昏迷前唸了句“凌霄神醫救我”。
醒來發現傷口敷著層淡金藥泥,蛇毒退得乾乾淨淨,泥裡還混著幾根青布纖維。
東海漁村鬧怪病,孩子渾身出紅疹,老村長領著全村對著西南方燒了三炷香。
第二天潮頭退下去,礁石縫裡卡著個白玉小瓶,標籤是列印的宋體:
“一日一粒,忌辛辣。”落款畫了朵歪扭的小蓮花。
最玄的是非洲援建的華工營地鬧瘧疾,夜裡帳篷外“咚”一聲,扔進來個鐵皮盒子。
裡頭幾十板中成藥,還有張紙條,蘇夢涵的字跡,列印的:
“我老公說的,吃。”
工人們後來在盒子底發現張雷香兒啃剩一半的能量棒包裝紙,集體給東方磕了三個響頭。
葉凌霄不是不知。
偶爾睜眼,星圖光幕裡會飄過億萬縷細得看不見的“願力”。
像螢火,從全球各地聚來,有濱州老太婆的禱告,有海外華人的平安符香火。
甚至還有亞馬遜部落小孩對著紀錄片裡一閃而過的青衫背影拜了拜。
這些念想不燙,溫溫的,像春雨,全被他《內經》裡的生機道韻攏住。
反哺迴天地,順手凝成幾粒丹,掐個訣就送出去了。
天機子有一次來送醃筍,聽見山下導遊給遊客吹牛:
“那葉聖人,能隔空抓藥!心誠則靈!”
老頭兒扒拉兩下鬍子,衝峰頂喊:
“凌霄!你都成民間土特產了知不知道?”
葉凌霄閉著眼,隔空彈了顆松子砸師父腦門:
“總比當通緝犯強。”
而山外的世界,“凌霄”二字,早成了比商標還硬的金字招牌。
趙清菡接了衣缽,默守著一家醫館。
她牽頭把“凌霄堂”開成了連鎖,不掛牌匾,專收窮苦病患,診金隨喜。
藥櫃裡總備著幾味怪藥:
帶星紋的丹丸治絕症,銀針扎完不收錢,只說“我夫君讓的”。
有次醫藥巨頭想天價買她的方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