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凌霄下巴一點樓下：
“掛牌子沒？我看比咱後山茅房還像違章建築。”
“違章？嘿！”
天機子一拍大腿：
“仙庭那幫龜孫早想拆八百回了，老子掛個‘天機閣’仨字。”
他們連夜把通緝令從‘格殺勿論’改成‘酌情溝通’。
他指著崖下雲海，神念一鋪，葉凌霄“看”清了。
這破木樓底下壓著九重封印陣。
陣眼是塊地球帶過來的青石板，刻著歪歪扭扭的“道法自然”。
原來天機子飛昇早他幾百年，發現這仙界早爛了根。
上界仙庭把持飛昇通道，凡間上來的要麼被抽乾龍脈氣，當苦力挖星礦，要麼洗掉記憶當仙僕。
老頭兒氣不過，當年一桃木杖打上仙城，搶了塊地盤立“天機閣”。
專接地球飛昇的娃，教道法，擋仙庭，還偷偷把下界龍脈殘片往回送。
“那青墟界訊號，《星垣引氣術》是仙庭丟的破爛。”
天機子嗤笑，從懷裡摸出本黃皮冊子。
紙頁是星獸皮鞣的，翻開第一頁就寫著：
葉凌霄，青城後山，飛昇預估年：
地球歷21世紀，備註，這徒弟得留好酒。
葉凌霄指尖蹭過那行字，墨跡有點洇，像是寫時手抖沾了酒。
“仙界也沒淨土，”
天機子收了嬉笑，眼底沉得像崖下雲：
“有仙吃人，有魔裝仙，規矩比地球寫字樓還噁心。”
“你那‘紅塵道’好，正好給這群，飄在半空忘了疼的雜種，治治病。”
葉凌霄把空葫蘆往瓦上一擱，袖口那朵小蓮花被風掀了掀。
他想起玉霄仙宮趙莽，想起坊市小販的哭。
想起茶樓裡瞎吹的“紅塵仙尊”傳說。
地球那攤子剛收拾乾淨，這兒又是一鍋渾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