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是一鍋白菜燉粉條，鍋邊貼了一圈玉米餅子。
五口人圍坐在桌邊，一旁的鐵爐子燒得暖烘烘的，窗戶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汽。
葉二強端起碗來，先沒動筷子，看了看坐在對面的葉衛東。大兒子今年十八歲，個子瘦高，低著頭，性子隨他。
“衛東，”葉二強說，“寒假過完跟我進廠。”
葉衛東抬起頭，愣了一下，沒反應過來。
“去機修車間，跟梁工學鉗工，”葉二強又說。
“先幹臨時工，好好幹。七月份考核，考核過了就能當梁師傅的學徒工，兩年後轉正。廠裡的正式招工考試太難，幾百個人搶十來個名額。沒點真材實料，根本拼不過別人。”
“臨時工轉學徒考的是手上功夫，鉗工這活兒不怕聰明人，就怕坐不住。你坐得住，手上穩當，這條路對你來說比考試靠譜。”
周秀蘭在旁邊接了一句：“進廠學技術是正經出路。到了那兒全靠你自個兒。耐著性子學，別怕苦。”
葉衛點了點頭：“知道了，爸，媽。”
他性子老實，爹孃怎麼安排，他就怎麼聽。
接下來，葉二強認認真真給兒子傳授起了為人處世的道理。
“活兒要搶著幹，”葉二強掰了一塊玉米餅子，
“眼勤手快，師傅讓幹啥就幹啥。髒活累活別躲，鉗工這東西說到底就是手上功夫，多練才能精。練出來了，手藝是你自己的，誰也拿不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梁工脾氣硬，”葉二強又說，“被他罵幾句別往心裡去，他是想教你才罵你。要是哪天他不罵了，那才是看不上你。”
葉衛東又點了點頭。
葉抗美坐在旁邊呼嚕呼嚕喝粥，喝到一半忽然冒出一句：“大哥，那你以後掙工資了，給我買本小人書唄。”
葉小敏拿筷子敲了一下她二哥的碗：“出息。”
一家人都笑起來。爐火燒得旺，白菜燉粉條的鍋子咕嘟咕嘟冒著熱氣。
葉小敏喝了兩口粥，忽然抬起頭來，看了看她媽又看了看她爸：“爸，媽，我想跳級。”
周秀蘭筷子一頓：“跳什麼級？”
葉小敏說：“開學首接上初三下學期，跟二哥一塊中考。”
周秀蘭把碗擱下了，轉頭看她閨女，眼神里帶著點緊張。
“怎麼好好的要跳級？是不是班裡有人欺負你？還是老師批評你了？你跟媽說說？”
葉抗美一聽這話，碗往桌上一墩：“誰？誰欺負你了，我開學了就去收拾他。”
“沒人欺負我。你們別瞎想。”
葉小敏嘆了口氣，用一種跟她年紀不太相稱的無奈語氣說。
”。麼間時費浪白白是不那，期學下二初個一讀再是要。的單簡，識知的上三初和下二初，本課的哥二了翻天兩這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