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元愛漸漸的不敢打趣了。
他們處境相似,境遇相同。王元愛再明白不過,他們這樣的人什麼情況下才會說出這種話。
王元愛鄭重道:“好,我不碰她。”
章景同倒茶敬他:“請喝茶。”
一茶敬知己,恩人大過天。
對於蔣菩娘,章景同只盼著她平安嬌豔的盛開著,在隴東烈烈生花。他會永遠記得,隴東堅韌如烈火玫瑰一樣的少女,楚楚美貌。
她好生漂亮。第一次見她,章景同就覺得這荒涼的隴東怎麼能開出這樣的美人兒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第124章
隴東的春雪停了以後氣溫就驟然拔熱起來, 短短幾日,炎熱的趕路的人就有些受不住。
西北彷彿沒有溫和的春夏過渡。雪日時一夜降溫冰天雪地, 融雪區區幾日,出發的棉袍披風就得收起來。除了早晚用一用,到了中午章景同甚至已經穿上了輕薄夏衫。
儘管如此,章景同少年火氣仍熱的不行。汗流浹背濡在傷口上,又疼又癢。章景同十分不舒服。王元愛夾馬快步趕上,調笑地說:“受罪吧?讓你晚幾日趕路你非不聽。”
章景同說:“回華亭迫在眉睫,由不得你我耽誤。”
王元愛撇撇嘴,不以為意。
王元愛勒著馬韁,傾身小聲問:“你知道安東護衛所的千戶, 把那些人帶到哪去了嗎?”
章景同不悅地說:“你知道這個做什麼。”
王元愛說:“我這不是怕你把人虐待死了。”
章景同溫和一笑, “這話從何說起?我什麼都沒做,還給他請了最好的大夫。”
王元愛冷笑:“你背出來的那個金笑生哪去了?”
章景同說:“人家叫金鳳生。與我是同鄉, 我照拂了他些。”
“他是你哪門子同鄉。章時霖, 你就是裝善的。”
王元愛冷笑連連,金鳳生跟著安東護衛所的人走了。他被虐待的不成人樣,會怎麼對哪些人可想而知。章時霖除了不髒手,什麼髒事不幹?
章景同喝了口水,陽光曬的他眼睛睜不開。
章景同說:“他是金陵人,我祖籍浙江桐廬,不是同鄉是什麼?”
王元愛是真的覺得章時霖卑鄙。他嘲諷道:“你去過浙江嗎?”頓了下, 又改口說:“你去過桐廬嗎?說得好像你們真的認那一支一樣。”
章景同嘆氣說:“都是祖輩的事,你讓我怎麼說。祖父說, 曾祖當初被章家趕出來自力更生。早和我們斷了干係。曾祖臨終前都不讓把他屍骨送回浙江。只說他在河南立的根,在河南發的家。他這些年兜兜轉轉從京城到河南,只想在這裡終老。”
王元愛說:“我管你們家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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