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不敢。”
大媽的手在那個布袋上按了一下。
“我就怕我這老婆子手笨，種下去不發芽，讓他在這世上留的最後一點東西，就這麼沒了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向萊克。
“萊克。”
“這段時間你在我這買了多少種子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關於金穗商會的事我也知道一點，聽他們說，你養什麼活什麼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
大媽把那個木盒，朝萊克這邊推了過來。
“這袋種子，你拿去。”
“不要錢。”
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她看著萊克的眼睛，一字一頓。
“要是真種出來了，你讓人來告訴我一聲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我想知道，我兒子廢寢忘食那麼些年，到底種出來了個什麼東西。”
萊克站在櫃檯前，看著那個磨得發亮的木盒。
他忽然覺得，自己這段時間在這家店討價還價省下來的那些銅幣，有一枚算一枚，都怪燙人的。
“好。”
他沒有推辭，雙手把木盒接了過來，抱在懷裡。
“大媽，我保證。”
“種出來那天，我親自來接你。”
大媽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擺擺手，重新在櫃檯後頭坐下。
“行了，別在這杵著，影響到我做生意了，去去去。”
她抓起一把種子，嘩啦嘩啦地挑揀起來，聲音又恢復了大嗓門。
“欸，好嘞。”
萊克笑著應了一聲，不管大媽收不收，他還是從袋子裡掏出一把銀幣碼在櫃檯上。
..................
萊克抱著木盒，直奔魚池邊的溼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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