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韓大人今天為愛發瘋了嗎【完結】》第82頁 因着自身聰穎又肯學(1)

作者:慕清明·1個月前

因著自身聰穎又肯學,兩個月的時間,姚木槿已將贛州這邊的營生門道全然摸清,於是便託人在慈雲寺附近的慈雲巷置辦了一所房屋,帶著顧沾沾和顧青聞搬了過去。

自抵贛州時起,姚木槿便不再做走街串巷的賣花營生了。

因贛州此地雖航船往來,水路貿易繁盛,但城內人家卻不似臨安那般戶競豪奢,有閒錢買花之人到底少得多。

在四處走動打聽之後,姚木槿知曉,出了城往南五里有一墟市,每逢開市,遑論城人行客,皆喜趁墟。

姚木槿和顧沾沾一商量,這便拿出剩餘的全部積蓄,在墟市盤下一間小酒館,二女搖身一變,姚木槿成了掌櫃的,顧沾沾成了掌勺的。

只可惜,墟市雖好,每月卻只有朔望兩日才能開市。不開市的時候,姚木槿便跑去慈雲寺北邊的縣學,偷偷聽人讀書,倒也是美滋滋。

其實,原本她的日子可以過得更優遊富裕。

可惜當初離開臨安的時候,一是匆匆逃跑,沒做什麼準備;二是為了不被韓遲雲查出行蹤,將那大半匣金葉子全部拿去打點人情了。

“都怪韓遲雲那個混賬東西,若是沒鬧這一齣,咱倆現在吃香的喝辣的,統統不在話下。”

此刻,姚木槿坐在院中一把圈椅上曬著太陽,眯起眼睛,嘟嘟噥噥地罵韓遲雲。

陽光歇在她的眼睫上,粼粼柔暉,千嬌百媚,蘊著令人過目難忘的美。

顧沾沾坐在旁邊另一把圈椅上,正給顧青聞縫衣裳,邊縫邊笑:“誰讓你要惹他。你不惹他不就行了?”

“那不行……不報復他,我心有不甘。”姚木槿賭氣似的說道。

“你一直也不肯告訴我,你究竟是怎麼惹了他?咱們那樣慌慌張張跑出臨安,就似跟他結仇一樣。”

顧沾沾停了針,眄了姚木槿一眼。

姚木槿面上神情古怪,眼神躲閃,猶豫了片刻,終究還是沒回答顧沾沾的這個問題。

顧沾沾拿頂針在鬢邊輕輕揉著,忽道:“前月不是收到三哥的信,信上怎說來著?好像是說,他已經不在臨安了。”

“朝廷把他外放了。哼,韓遲雲,想不到你也有今天!”姚木槿咬牙切齒。

便是在前月,剛過完中秋節的時候,贛州遞鋪的一位鋪兵找到姚木槿,給她送來了一封信並一個包袱。

遞鋪屬於公家郵驛所,本是不為百姓送信的,但那鋪兵告訴姚木槿,他曾是臨安府的一名潛火兵,後來才改做鋪兵,與程厭是好兄弟,幫忙送些東西也不過順手的事。

“這些物什都是程兵長託我交給娘子的,娘子看看,可有缺漏。”

姚木槿道了謝,開啟包袱一看,內中竟然包著兩條做工極好的靛青絲絹珍珠纈染裙,還有一件明顯是給小孩子穿的小黃鴨肚兜。

信是程厭找書啟先生代寫的。

信上說,她們的三嫂親手染布、縫製了這兩條裙子,姚木槿和顧沾沾一人一條;那件小黃鴨肚兜也是三嫂親手繡的,給小囡囡。

又說,他和三嫂一切都好,讓姚顧二人莫要擔心。黑羊巷的房子已經賣了,錢在他手上,哪天姚木槿回臨安了,盡數交還給她。

姚木槿一字一句給顧沾沾念著信上所寫(她現在已經能認很多字了),唸完之後,想到程厭那樣硬朗的漢子,紅著臉扭扭捏捏地讓人幫他寫這封信的模樣,二人湊在一起笑了好久。

信的最後,程厭提到了韓遲雲。

據程厭所說,便是在姚木槿離開臨安後不久,韓遲雲也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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