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她怎麼回答?
“你們長得都很好看。”姝棠只能端水。
蕭楚河看著她,目光深沉,“那你覺得誰最好看?你最喜歡誰?”
姝棠低著頭,“我最喜歡金子,又亮又有用,啊哈哈。”
她左拉右扯就是不說自己最喜歡誰。
無心忽然輕笑一聲:“十四年前,在姑蘇,你親口說我是你未來的夫君。”
那哄小孩的話你也記著!
姝棠扁了扁嘴,“你記性挺好。”
“好哇,又多了一個,你到底要招惹多少人?”蕭楚河咬牙切齒,伸手捏住她瑩白的臉頰。
“倒反天罡啦!蕭楚河!你長大了翅膀硬了,竟然敢捏我的臉了!”姝棠不客氣的用力扯住蕭楚河的頭髮,一時事態膠著。
無心和唐蓮暗戳戳拉偏架,但蕭楚河早已經是逍遙天境,三個人互下黑手,竟然是他們兩個落在下風。
雷無桀在河邊瘋狂跑動,時不時發出哀嚎。
林子裡的小獸瑟瑟發抖,期盼這外面這一群人快快離去,怪嚇人的。
等雷無桀意識清醒,火堆邊已經亂七八糟的睡著四個人了。
蕭楚河亂蓬蓬的頭髮格外醒目,唐蓮和無心一身灰色的腳印也不遑多讓,唯一看起來十分安詳的姝棠被幾隻手牢牢壓制,誰也不退讓。
雷無桀黑著眼圈,撓了撓頭髮,想要動手把姝棠解救出來,卻正對上三雙灼灼的眼睛。
“你們……壓到她了。”他一時覺得壓力山大。
“她的修為,要是想跑早跑了,你懂不懂什麼叫情趣,夯貨~”蕭楚河鄙視的撇了他一眼。
“那我能也情趣一下嗎?”雷無桀想起之前在破廟,姝棠好像很喜歡挨著他,他會發熱的。
“哎呀~天要亮了,我們該走了。”無心起來伸了個懶腰,眨了眨眼,“今天還有好大的法事呢。”
邪門又狡詐的和尚!偏偏在這個時候出聲,也是難對付的角色。
蕭楚河斜了他一眼,跟著站起身。
唐蓮早已起身拿出了乾糧,“吃完東西我們就走,別叫她了,她會不高興。”
蕭楚河點了點頭,把人抱進馬車,只留下雷無桀一人呆愣在原地。
“我還沒睡呢……”
一隻信鴿撲稜稜停在唐蓮手心上,他開啟紙條看了一眼,放飛了手中的信鴿。
蕭楚河站在他的邊上,垂首問道:“信上寫了什麼?”
“師尊只寫了四個字。”唐蓮有些走神,“憑心而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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