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綠的衣裙在她身上,生機勃勃的好看。
她似乎是在為身旁的仙子出頭。
一群面目可憎的仙君圍著她,一張琴在她手裡發出古怪的調子。
她臉上掛著狡黠的笑,唱著一隻古怪的曲子:“你們沒有了爹和媽~你們每個都沒有家~又無親友來幫助你~~”
“噗嗤——”勳名笑出了聲。“仙子這曲子,叫什麼名字?”
沐心柳伸出一根手指,輕巧的指了一圈,“賤人!一二三四五!”
她語帶嘲諷,伸手扯著身旁那仙子,趾高氣揚的穿過那群面目猙獰的仙君。
一眾人避開她,放任兩人離去。
勳名沒忍住,又笑了一聲。
……
紀伯宰在勳名的身體裡,體驗著勳名是如何痴迷地追逐著那個叫心柳的仙子,如何因為她的一顰一笑而欣喜若狂。
兩人又是如何慢慢熟悉,靠近。
心柳驕傲又善良,她靈力高強,喜歡鋤奸扶弱,勳名就那樣一直跟著她。
紀伯宰只覺得違和感越發濃重。
一直到,心柳短暫外出遊歷歸來——
含風君和勳名同席,心柳撫琴陪侍。
琴音淙淙,如流水,如碎玉,可唯獨不熟悉……
勳名微微蹙眉,看向席間撫琴的女子。
她依舊是那張臉,眼尾那顆小小的淚痣我見猶憐,可總覺得哪裡不同了。具體是哪裡,他又說不上來。
自她遊歷歸來,似乎安靜了許多,溫順怯懦,眉宇間常籠著一層輕愁,看他的眼神也帶著一種陌生的、小心翼翼的打量。
她不再連名帶姓地喊他“勳名”,而是恭敬地、疏離地喚他“將軍”。
她也不再肆無忌憚地笑,不再唱那些古靈精怪的曲子,甚至……不再輕易與他靠近。
勳名心中煩躁漸生。
他試圖靠近,她卻像受驚的兔子般後退。
“心柳。”他按住她的琴絃,琴音戛然而止,“你……”
沐心柳害羞地垂下眼睫,聲音細弱:“兄長說了,成婚之前要保持距離……”
原來是這樣。
勳名放下心來,滿腦子都是甜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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