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啟的繁華確實與江南水鄉截然不同。
街兩邊賣的吃食也不大一樣。
姝棠左顧右盼，對什麼都新奇。
雷夢殺如數家珍，邊走邊介紹，雷雲鶴則站在一旁，不動聲色地隔開過於擁擠的人潮。
倒是顧劍門，緊緊的跟在後面，一副湊熱鬧的模樣。
“劍三，你很閒嗎？一直跟著我們做什麼？”
“路這麼寬，你管得著嗎？”
雷雲鶴皺了皺眉，不動聲色的握住姝棠手腕，離那兩人遠了點。
總覺得這次來天啟是一個錯誤。
他的預感不是無來由的。
不大一會兒，迎面又遇見了兩個人。
一黑一白，一副看熱鬧的樣子。
李先生還是太仁慈了，弟子一個個都閒的出來做街溜子……
雷雲鶴心理活動很多，面上還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。
姝棠倒是真的沒心沒肺。
手裡捧滿了各式小食。
剛出爐的芝麻胡餅燙得她不停倒手，糖畫師傅給她畫了只展翅的仙鶴，晶瑩剔透，她捨不得吃，只舉著看；還有用荷葉包著的桂花糕，甜香撲鼻。
柳月反客為主，指著前方一家茶樓道：“那家的茶不錯，要不要去歇歇腳？”
“好啊！”姝棠嚥下胡餅，眼睛彎成月牙，“正好有點渴了。”
茶樓臨街，二樓雅間推開窗便能俯瞰半條街景。
跑堂殷勤地上了茶和幾樣精緻茶點，又恭敬退下。
沒心沒肺者又開始吃茶點，完全忽視了周邊幾個互相打嘴仗的人。
雷雲鶴默默給姝棠倒了盞茶。
只覺得李先生的弟子都怪怪的，不太正常，完全打破了他的想象。
沒多大一會，又來了一個拼桌的。
“軒六？你怎麼也來了。”雷夢殺疑惑的摸了摸後腦勺，覺得自己好像並沒有大嘴巴的把今天要做什麼說出來。
洛軒輕輕一笑，坐了下來。
學堂裡一群人被雷二一拳轟飛了，他能不知道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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