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我埋了的時候你怎麼不喊呢?
小白俯下身,幽幽地吐著蛇信。
“我叫百里東君!”
百里東君原本是掐著腰趾高氣揚的。
但看見姝棠驚訝的眼神,又扭扭捏捏的紅了臉,“不是故意騙你的。”
“是有意的。”
紛紛揚揚的花瓣自空中飄下,男子的聲音自前方屋脊傳來。
雷夢殺面色一喜,走到姝棠身邊,胳膊不客氣的放在她肩上,“那傢伙也來了。”
洛軒輕飄飄落地,手中竹簫一轉,看向姝棠,“好久不見了。”
……另一邊。
柴桑城偏僻處一座客棧。
蘇暮雨站在窗前。
他身後坐著一個年輕男子,男子手中有一把細小的短刀,正在手中不停地把玩著。
“嚯~真是好大的動靜啊!聽動靜,似乎是雷門火藥。該不會還有雷門的暴徒摻和吧?”
“昌河……”
蘇暮雨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麼,再一看蘇昌河滿臉的嬉笑之色,又默默憋了回去。
“雷門……雷門!呵~”
蘇暮雨不說什麼,蘇昌河卻突然露出一絲諷意。
他微微垂眼,難言的偏執湧上眉間。
他和蘇暮雨可不一樣。
蘇暮雨巴不得身邊的所有人都離暗河遠遠的,身在地獄,心若菩提。
可他蘇昌河,並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他偏想要將人間的光一直留在煉獄中,留在他身邊。
她怎麼能就這樣忘記他呢?
……
奚若寺是柴桑城外一座廢棄的野寺,殘破的山門半掩在荒草裡,大殿的佛像金漆剝落,露出底下灰黑的泥胎,空洞的眼眶望著蛛網橫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