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棠的邏輯很清晰。
一碼歸一碼,這不能混為一談,否則她們就太虧了。
言正聽完她這番話,愣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笑出來。
“好。”
姝棠買了很多東西,是和樊長玉一起回來的。
王捕頭說樊大已經遞了狀紙,免不了對簿公堂。
“你不是識字嗎,回去讓言正寫一篇話稿,你好好背下來。”姝棠安慰她,“他學問還挺好的。”
雖說樊長玉不大愛學習,早些年也是被她娘逼著識字,但事關自家的房子,她還是認認真真坐在了言正面前。
恰好趙大叔拿著一袋錢過來。
據說是言正在書肆賣時文得的,有足足二十兩。
“二十兩!”
樊長玉露出震驚的神色。
“書中自有黃金屋……我終於知道我娘為什麼一定要我識字了……”
姝棠眼睛一亮,“那我也可以寫嗎?”
“時文……”言正斟酌著措辭,“講究的是經義策論……”
而且沒名氣的人時文哪能賺那麼多。
他是接到矛隼傳信,知道謝五謝七在書肆裡等候吩咐。
送出去的這些訊息,便是他韜光養晦的日子裡對焉州的部署。
要錢這事,只是他不想讓她另眼相看之舉……
“我可以學習的。”姝棠的期待顯而易見。
言正也不好意思打擊她的信心。
他摸了摸鼻尖。
只能傳信給他們,連帶著她的一起收下了……
因為熱情高漲,姝棠當晚就熬了個大通宵。
洋洋灑灑寫了千字雄文,寫得滿滿當當。
天亮的時候,姝棠鑽進閣樓,把言正從被子裡扒出來,那一沓紙往他面前一拍。
“你看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