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傷的很重,是需要大量藥材補品養著的那種。
姝棠卻是個自己能賺錢的。
更何況,姝棠有薊州戶籍,這個男人身上可是什麼都沒有啊……
崇州正在打仗,許多流民四逃。
“收留流民可是重罪,會抄家連坐的……
姝棠看了看被暫時放在她床上的男人。
一個外男自然是不能放進樊家的,只能也暫時安置在趙大叔這裡。
救人總歸不是錯事,姝棠本來也沒太在意。
但聽見趙大娘這樣說,她走上前。
“那我把他丟出去!”
她俯身,正準備把那人撈起來。
樊長玉忙上前制止,“別!”
就在這時,那個人倏地睜開了眼睛。
那是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,裡面卻半分情緒也無,微微上挑的眼尾,涼薄又多情。
姝棠感受到了殺氣,她也鬆開了手。
“怎麼醒了……這樣可就不好丟出去了……”
她臉上的懊惱太過明顯,躺著的男人眸光漸冷。
“讓趙大叔給他看看傷吧。”樊長玉扯了扯姝棠的袖子。
“我來吧。”姝棠朝著男人伸出了手。
“可是……”樊長玉想了想,還是沒制止,轉而向那個男人說道:“蘇唐沒有惡意的,她只是太擔心我們了……”
姝棠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解釋。
這個男人如果沒被樊長玉帶回來,也是會被凍死的。
她只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人,和更多對她散發善意的人之中選擇後者,也是很正常的吧。
她沒有說話。
力氣很大的按住了準備掙扎的男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