縫補衣服……?
“不會。”他有些抱歉的如實答。
自從被樊長玉救回,被姝棠診治,他就一直有一種無力感。
他其實是一個很自信的人來著。
但是在這裡,所有的事情他都沒有插手的能力……
姝棠看著他,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“沒用”兩個字。
言正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,下意識挺直了背:“我……我可以學。”
姝棠“哦”了一聲,沒再說話。
她從櫃子裡翻出針線笸籮,又拿起自己那件脫下的舊襖,對著光看了看。
肩胛處劃開一道口子,是被林間的枯枝刮破的,從肩頭一直延伸到後背,足有三四寸長。
只能自己動手了。
姝棠縫得很好。
針腳細密,勻稱,一排排整整齊齊,像是用尺子量過似的。
“你還會補衣服?”
燭光落在她手上,那根針就泛著細細的光,一上一下地穿梭。
言正看著她,一時有些出神。
“你很狹隘。”姝棠道。
言正一怔,低低笑出來:“你很厲害。”
他發現自己總在她這裡碰壁。
這人似乎天生就不會寒暄,不會客套,不會說那些無用的場面話。
可偏偏是這樣,反而讓人想多說幾句。
“你和樊長玉……”
“我們是未婚夫妻。”姝棠很嚴肅,很認真。
言正看著她,清冷又執拗。
其實是很孩子氣的。
“可你也是個姑娘。”
“不!我是個男人!”姝棠揚起手刀……
“停停停!你是個男人……”言正也不想自己再被拍暈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