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出乎意料。
李懷安本以為能從姝棠嘴裡套出訊息,但實際上,姝棠是不大愛理人的。
倒是樊長玉,有防備心,但不多。
他很快就知道了很多事情。
姝棠的身份實在太可疑了。
能夠和樊長玉成親,便說明她有戶籍,且戶籍上是男子。
可她實際上是一個女子。
這說明戶籍是假的。
李懷安沒辦法不懷疑到她身上。
武安侯當然不會是個女人,他們小時候認識,謝徵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。
那她那個養傷的兄長就有很大的嫌疑了。
她會和謝徵有關係嗎?
李懷安試探性提了一句,“聽聞武安侯戰死了,可真是……”
一個人是很容易對自己熟悉的名字做出反應的。
可姝棠就像沒聽到,只一味發呆。
倒是樊長玉嘆息一聲,很有些可惜的樣子。
“武安侯要是真死了,那還挺可惜的。”
馬車轔轔向前,不時傳出交談聲。
言正聽見了外面的聲響。
他撐著身子坐起來,順著窗邊那條細縫往外看。
一輛馬車停在巷子口,規制尋常,但拉車的兩匹馬卻神駿得很,毛色油亮,筋骨勻稱,不是尋常人家用得起的。
姝棠先從車上跳下來。
她肩上扛著好幾張狼皮,背上還揹著揹簍,整個人被各種物什掛得滿滿當當。
然後樊長玉也下來了,手裡也拎著東西,臉上帶著笑,正回頭跟車裡的人說著什麼。
車裡探出一個人來。
言正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那張臉他認得。
李懷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