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在這裡?
他們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了,但他還是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。
同理,李懷安應該也會很容易認出他來才是。
李懷安很想看一看姝棠的那個養傷的兄長。
但姝棠不搭話,樊長玉也不可能邀請他去趙家的閣樓上坐。
他也只能先暫且放下。
前些時日宋硯一家離開了西固巷,搬到了鎮上,李懷安便盤下了宋家的宅子。
離樊家很近,也很方便觀察。
他們這些人想什麼,姝棠是不在乎的。
最近這兩天她忙著試新衣服,準備各種成親用的東西。
還有那些狼皮。
樊長玉準備把它們收拾好,做成一件皮衣。
趙大娘剪了很多窗花,趙大叔在打新傢俱,就連長寧也在幫忙打掃屋子。
其樂融融。
言正冷眼觀看著這一切,有些格格不入。
那個李懷安時常來幫忙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姝棠接納李懷安的速度要比接納他快多了。
言正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。
按理說,這跟他有什麼關係?他不過是暫居此處養傷的外人,等傷好了,自然是要走的。到時候天高水遠,這輩子能不能再見都難說。
她的忽視其實也不重要。
可他就是忍不住去想。
也許是自尊心作祟,也許是他自己也說不清的那點彆扭的在意。
成了親,她就該搬到樊家去住了。
她們都是姑娘,會方便很多。
還有他。
他也不必再睡在地上,也不必經常被莫名其妙的踩一腳,也不必再給她洗衣服……
這似乎,也是一件好事吧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