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棠的眼淚不住的落下來,叮叮噹噹掉了滿地的珠子。
她吃到了孤獨。
多到把心挖空了,只剩下一個洞,風從洞裡穿過去,發出嗚嗚的回聲。
好苦……
“唉——”
她聽見那個人幽幽嘆息一聲,睜開了眼睛。
那是一雙極漂亮的眼睛。
瞳色極深,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,但深處有光在流動。
“怎麼每次見到我都要吐,都要哭?難道?我很醜嗎?”
姝棠可憐兮兮的揉揉眼睛。
“你不醜。”
鮫人的心比任何種族都柔軟。
她甚至分不清,此刻從眼眶裡湧出來的,到底是誰的淚。
“你每次來,都要把我的洞府弄得滿地珍珠。”那人又開口了。
姝棠抬起頭,淚眼模糊中看見他從石臺上站了起來。
月光在他白色的衣袍上流淌,像水銀瀉地。
他很高,方才坐著的時候只覺得清瘦,站起來才發覺修長勻稱的骨架子,肩線平直,腰身收束。
他朝她走過來。
可怕的苦澀裡終於多了些別的東西。
她眨了眨眼,藍色的珍珠裡摻雜了一顆粉色的。
他伸手接住。
那顆粉珍珠落在他微涼的掌心,像他此刻的心,在滿室清冷裡漾開一點軟綿的甜。
男人垂眸看著掌心那點異色,深黑的瞳仁裡泛起波瀾。
“過來。”他朝她伸出手。
“你是誰啊?”姝棠吸吸鼻子,終於止住了淚。
“龍神。我是龍神。”他伸出手,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殘留的淚痕。
厲劫正任勞任怨的蹲在地上撿珠子。
這些珍珠有著治癒的功效,隨便丟掉很可惜。
。用有很子珠些這,對其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