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認識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
姝棠已經不記得了。
“那我幫你把那些苦楚吃掉，就不苦了。”
龍神看著她，很久。
久到姝棠以為他不會再回答了。
他的睫毛顫了顫。
“你每次來，都這麼說。”
“可你每次都哭的很慘，最後不了了之。然後下次來，又忘了。又說要幫我吃。”
姝棠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她覺得自己有點丟臉，這不就是吹牛被捅破了嗎？
“那你讓我試試嘛。這次說不定就成功了。”
“好。”龍神應了一聲，“伸手。”
姝棠乖乖地伸出手。
他掏出一個袋子，從裡面倒出兩顆覆盆子，紅紅的，小小的，落在她掌心裡。
“甜的。”
姝棠指尖吐出一汪水，把覆盆子涮了涮，才放進嘴裡。
真的是甜的。
很甜。
“吃完了這個，就可以吃我的情唸了。”龍神微微動了動唇角，“之後，你就和我一起住在這裡。”
厲劫撿好了珍珠，放在一個小袋子裡，聞言默默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。
每一次都要來這麼一遭，實在是無聊極了。
果然，姝棠可憐巴巴的扁了扁嘴。
但下一刻，她就感受到他的情緒，疑惑的看向龍神，“你很開心嗎？很想讓我留下來？”
龍神幾不可察的笑意凝固了，“你的法力又有精進了。”
明明上一次，相同的場景下並沒有察覺到他微弱的心思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開心還是不開心。
或許是想讓她明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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