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棠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他有秘密。
但她也不想深究。
俞淺淺這幾天吃好睡好,除了有點惦念孩子,過得還不錯。
姝棠是一個很能給人安全感的朋友。
她說過的事情,從來沒有食言過。
相比於不靠譜的男人,更讓人信服。
這還是齊旻把姝棠和俞淺淺帶回來之後第一次踏足這個院子。
他神色有點微妙。
尤其是在下一瞬,俞淺淺撲進了姝棠懷裡。
“咳咳!”齊旻發出一些聲響。
兩人把他當空氣,相攜進了屋子。
房門堪堪要合上,那道木門板往外側輕輕一磕,險些直直撞在齊旻鼻尖上。
齊旻下意識往後猛地仰頭退了半步,鼻尖擦著木門邊沿掠過,他眉峰狠狠一蹙。
下一瞬,“咔嗒” 一聲,門板嚴嚴實實合上,將他整個人隔絕在外。
屋裡暖意融融,笑語輕聲漫出來。
門外廊下寒風捲過,盡顯蕭瑟。
齊旻僵在原地,抬手虛虛碰了碰自己險些被撞到的鼻尖,那張俊美的臉一點點沉下來。
喉間悶著一股無處發作的火氣,上不來也下不去。
他“砰”的推開門,對上姝棠冷淡的眸子又不自覺的抿抿唇。
安靜的坐到了一邊。
俞淺淺挑了挑眉,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姝棠的頭髮。
齊旻的目光就直勾勾的落在她手上。
她又伸手去摸姝棠的手。
齊旻的目光又跟著移動到下面。
“哼!”
俞淺淺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這和看言正和公孫鄞的熱鬧可不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