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來,齊旻瘋瘋癲癲的,對她們那麼差,敢肖想姝棠簡直是痴人說夢!
“最近幾日,我都不會再過來了。”姝棠道。
隨元青到了這裡,而她和他有仇。
與她太近,會帶來禍患。
“好。”俞淺淺應了一聲。
…………
姝棠在這裡待得時間不長,齊旻也跟著她走了出來。
“你似乎……”姝棠看向他,“對淺淺不感興趣了。不如放她走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齊旻垂眸。
她是為俞淺淺而來,隨元青的事情總會解決,若是放走了俞淺淺,她便再也不會留在他身邊。
“哼!”
就知道是這樣,姝棠踩著輕功,幾步就消失了蹤跡。
齊旻眼睜睜看著那道身影掠起,如飛鳥一般消失在他視線,心底猛地一空,鋪天蓋地的驚惶漫上來。
他顧不得侍從,抬腳就往西院狂奔。
灰白髮絲散亂在額前。
他跑得踉蹌,一路疾奔,踹開房間虛掩的木門,內裡暖香漫出。
齊旻攥著門框,氣息急喘,心口狂跳。
窗邊暖陽斜落,篩下細碎的金輝,溫柔裹著立在妝臺前的人影。
她抱著一捧花,挑挑揀揀,指尖捏著花枝,正對著鏡子,往自己髮髻裡簪。
還在。
齊旻懸到嗓子眼的心驟然落地,緊繃的脊背慢慢鬆垮,怒氣反倒壓制不住了。
“誰準你到處亂跑的!”
房門被踹得哐當亂響,手邊案几上的青瓷茶盞、描金香薰、白玉鎮紙,抬手便狠狠掃落在地。
“嘩啦 ——”
脆響接連炸開,瓷片崩得滿地都是。
姝棠被擾了興致,把手裡的花枝輕輕擱在妝臺上,冷冷看著他發瘋,看著他砸盡滿屋器物。
然後轉身就到床上睡覺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