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蕪衣被姝棠問的有點尷尬。
因為她其實是來找龍神的。
“呵呵～”
姝棠從她的笑容與情念中得到了答案。
但她對這個自己的昔日舊識有一種格外的寬容。
“你要做什麼？”
露蕪衣看向螭吻：“你到底要我姐姐做什麼?”
螭吻淡淡移開眼，走到姝棠身邊，抬手將她滑落的外袍重新攏好，指尖輕輕釦住衣襟，語氣冷淡，卻又極盡耐心地替姝棠整理妥當：“你們不是姐妹情深嗎，何不去問她呢?”
露蕪衣咬牙。
“你不敢。因為你害怕。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，怕她已經背叛了無相月，怕你們姐妹從此情義斷絕……”
姝棠扯了扯螭吻的袖子，學著露蕪衣的樣子，晃了晃，“別那麼兇。”
螭吻的味道更酸了。
他動用了小唯的言靈之術，語氣緩和了不少：“不要回去告密，別讓我計劃失敗。”
露蕪衣暈乎乎的軟倒在地。
這邊動靜太大，厲劫和白澤已經趕來了。
“龍神大人。” 厲劫先對著螭吻躬身行禮，目光掃過露蕪衣，“她怎麼處置。”
“先關起來。”
姝棠對露蕪衣有些好奇，“讓她和我在一起住。”
螭吻從來不會拒絕姝棠的要求，“讓她住你隔壁，住在一起不方便。”
另一側住著厲劫，也能多照應。
“也好。”
姝棠伸手一撈，輕輕鬆鬆就把還露蕪衣拎了起來。
她身形輕盈，被姝棠往肩上一扛，裙襬垂落，露出一雙不安分蹬動的繡鞋。
姝棠嫌她晃來晃去礙事，乾脆伸手托住她膝彎，穩穩架在肩頭，和抱著一隻小狐狸沒兩樣。
“走啦走啦，回住處去。”
她腳步輕快，墨藍色長髮隨著跑動一甩一甩，身上那件寬大的繡金外袍拖在地上，掃過石階與草葉，發出細碎的簌簌聲響。
露蕪衣被顛得頭暈眼花，好不容易緩過幾分神智，又被晃暈了，趴在她肩上哼哼唧唧。
螭吻目送她離開，忍不住彎了彎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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