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蕪衣一路暢通無阻,一直到撞上鱗洞外那層淡紫色結界。
她腳下踉蹌著後退數步。
“怎麼回事……” 她低咒一聲,再次抬手按上結界。
酥酥麻麻的雷電順著指尖蔓延,將她牢牢擋在外面。
“是白澤的雷電之力,還好,威力不強。”露蕪衣自語:“佈下這麼一個沒用的結界做什麼。”
露蕪衣指尖凝起妖力,利爪在結界上狠狠一撓。
“刺啦 ——” 一聲輕響,淡紫色的雷電結界瞬間被撕開一道裂口,靈力亂流簌簌散落。
她足尖一點,正要闖入鱗洞,洞內卻先一步卷出一股氣浪。
露蕪衣只覺胸口一悶,整個人像被巨浪狠狠拍中,便被這股力量直直掀飛出去。
衣袍摩擦的輕響自洞內緩緩傳出。
螭吻一身素白中衣,外袍隨意披在肩頭,長髮微亂,唇角抿成冷硬的弧線,表情十分不好看。
他抬手輕拂,方才被撕開的結界瞬間彌合,紫電流轉,將露蕪衣震得再次踉蹌後退。
露蕪衣穩住身形,咬牙揚聲大喊:“姝棠!姝棠你在哪?快出來救我!”
“閉嘴!”螭吻冷喝。
她才不會閉嘴,對著龍神硬拼絕無勝算,但是姝棠在的情況下,這個龍神應該不會對她做什麼。
姝棠向來對她有一種本能的親近,哪怕次次遺忘,也會包容她的冒犯。
這也是她敢獨自闖進侍鱗宗的原因。
再說,她是無相月的人,無相月的人,就算死去,身體髮膚,血脈骨骼,只要溶解在原初聖泉中,都可以重生。
結界被從內開啟。
姝棠聽見聲響從裡面走出來。
長髮亂糟糟的,紗衣歪歪扭扭攏在身上,身上披著一件繡金的外袍,衣料寬大,垂落時蓋住她整個人,拖拉著極長的拖尾。
“怎麼了……”
露蕪衣一眼就看見她這副模樣,再看向一旁氣壓低得嚇人的螭吻,瞬間什麼都明白了。
一股火氣 “噌” 地衝上頭頂。
“螭吻!”露蕪衣一雙狐狸眼豎起來,尖利的指甲瞬間探出,泛著冷光。
“你對她做了什麼?!”
她根本不等螭吻回應,也顧不上對方是高高在上的龍神,一腔怒意直衝腦門,揚手便是一道凌厲爪擊,直劈螭吻面門。
螭吻失去了耐心,抬手之間,巨大的電流竄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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