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明明不是小狐狸。
姝棠也沒有追問。
她站起身,走到那個少年面前,蹲下來看他。
少年羞澀的對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“我叫寄靈,你叫什麼?”
“姝棠。”
“去吧。”螭吻對他們擺了擺手。
厲劫起身,點了點頭。
寄靈開開心心的對著姝棠伸出了手,“姝棠姑娘,我扶著你。”
姝棠把手搭上去,他的臉一點一點紅了,牽著姝棠的手蹦蹦跳跳的向外走。
姝棠遲疑著回過頭。
螭吻就坐在原處,安靜的看著他們。
池水平靜無波,映著頭頂漏下的一線天光,也映著他孤身一人的影子。
孤獨又漫了上來。
苦澀的氣息讓姝棠皺了皺鼻子,但寄靈身上卻很甜很甜。
她跟著他們,離開了鱗洞。
螭吻與苦澀一起消失在視線裡。
…………
“我是厲劫。”厲劫已經很熟悉流程了。
他向著她介紹自己,“是侍麟宗的統領。”
“厲劫。”姝棠小聲重複了一句,“我記住了。”
“唉!”厲劫無奈的嘆息一聲,感覺自己操碎了心。
她能記住個什麼……
“洛安城出了挖心案。每隔七日便死一人。”
“城中傳言是妖物所為。”
寄靈的手指收緊了一點,把姝棠的手攏在掌心裡。“龍神大人說,讓我們去洛安查案。厲劫和我去。姝棠姑娘也去。”
厲劫糟心的就是這一點。
無論是寄靈,還是姝棠,都是他操心的物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