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笙帷是韋家的少夫人，總不能就這麼帶走吧？
總要問問她的意見，她若是願意，後續的事也要處理……
等姝棠起來，玉笙帷已經與韋卿和離，安然坐在馬車裡等待了。
“走吧。”姝棠道。
一行人出了韋府，一路往城東而去。
十里亭在洛安城東郊，是一座年久失修的涼亭，四根石柱斑駁剝落，亭頂的瓦片也缺了好幾塊。
他們到的時候，亭中已經站了一個人。
柳為雪見一行人浩浩蕩蕩而來，“倒是守信。”
目光先落在姝棠身上，頓了頓，然後移向她身後。
“玉笙帷呢？”他問。
玉笙帷從寄靈身後走出來，一身素衣，面容清秀溫婉，眼眶微紅，像是剛哭過。
“柳公子。”她輕聲喚道。
那種苦澀又漫了出來。
姝棠皺了皺鼻子。
“你要的人，我們帶來了，她從此就自由了。”厲劫上前一步，長刀橫在身前，“現在，該你兌現承諾了。”
柳為雪沒有看他。
玉笙帷慢慢走向柳為雪。
她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。
“柳公子，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。”
柳為雪看著她，很久，才開口。
“是我該謝謝你。”
玉笙帷一怔。
“柳公子，你在說什麼？你從來沒有欠過我。”
“有的。”柳為雪低低笑了一聲，“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他上前一步，“希望你餘生隨心而活。”
他知道玉笙帷想要自由，所以才會向姝棠提出要求。
姝棠把一顆橙色的珍珠打進玉笙帷眉心，“這顆珍珠因柳為雪而生，代表守護，它會守護你餘生平安的。”
玉笙帷終是屈膝深深一福，轉身朝著官道遠處走去。
。頭回無再，霧晨沒漸漸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