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濃稠。
姝棠盤腿坐在軟墊上,裙襬鋪開,像一朵盛開的花。
白澤坐她對面,看她的眼神有些發直。
“放鬆。”姝棠有些好笑,“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白澤唇瓣微動,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,只是緩緩鬆了繃緊的肩線。
姝棠傾身向前,雙手輕輕搭上他的肩,把他往後推了推。
白澤順從地挪了挪,後背抵著窗,整個人半倚半靠。
姝棠順勢爬到他身側,側身而坐。
月光從窗欞縫隙漏了進來,落在她臉上。
白澤垂著眼,有些維持不住自己淡定的表情了。
“你看著我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……
剝離的過程並不劇烈,甚至算得上溫和。
白澤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。
她抬起手,輕輕覆在他後腦,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髮絲,一下一下,輕輕順著。
白澤閉上眼。
他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。
彷彿能夠包容萬物的感覺。
像回到了世界最初誕生的那一刻,天地混沌,萬物未生,只有無邊無際的汪洋。
“白澤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的很香。”
白澤微微一怔,耳尖漫上一層淺緋。
他緩緩起身,與姝棠拉開些許距離。
“姝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說這些話的時候,真的很……”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措辭。
”?麼什很“
”。心人讓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