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間夜風驟卷,月華被流雲遮去大半。
其餘三名無相月狐妖見同伴轉瞬落敗,眸色齊齊一凜,不再留手。
術法層層疊疊,從四面八方鎖死退路,寒意刺骨,直逼姝棠周身。
可姝棠本就是深海鮫人,化水之身無形無相,最擅御水御霧。
無相月一脈以冰行法,恰好也屬水相本源,同系術法相爭,同源之力只會被她輕易引卸、吞噬。
三人神色齊齊劇變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。
姝棠唇角彎起一抹淺淺笑意。“別白費力氣啦。”
纖白指尖輕輕一抬,漫天水汽驟然翻湧,化作萬千水絲如簾,瞬間籠住所有人。
陣內幾人只覺妖力滯澀凝滯,渾身經脈像是被溫住,再難催動半分術法,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你!”三人臉色青白交加,眉眼染上幾分慍怒,咬著唇驚撥出聲。
姝棠歪了歪頭,“我說了,你們要帶走我的人,我自然要管。”
“我不傷你們,只是請各位去侍麟宗小住幾日。等事情大白於天下,你們自會知曉。”
“休想!” 殘月咬牙。
姝棠也不惱,只是眉眼彎彎:“由不得你們啦。”
話音落,她抬手輕揮,五道水繩牽著五人凌空而起,穩穩懸在半空。
五人又氣又惱,偏生術法被封、身形被制,只能眼睜睜被她控著,連半點反抗餘地都沒有。
“走吧,回去啦。” 姝棠回頭朝霧妄言、露蕪衣招了招手。
“來了。” 兩人快步走上前。
“望!晦!你們竟然與外人勾結……”五人出言指責。
“你們很快就會知道,我們才是對的,你們只是被九嬰矇蔽了。”霧妄言說道。
侍鱗宗前,寄靈和白澤站在一處。
似乎早知道了她做了什麼。
“回來了。”
“先全都關起來吧。”姝棠把繩結遞給白澤,指尖輕輕一攏,流轉的水光便化作禁制。
白澤抿抿唇,有些無奈,“抓她們做什麼?”
“無相月有一處原初聖泉,可以共享記憶,之後,我會把自己的記憶和姐妹們共享,暴露九嬰的陰謀。”霧妄言解釋道。
“無需如此麻煩。今晚等我幫白澤剝離龍神之力,四道神力盡數歸入武拾光體內,龍神之力便徹底集齊了。”
“武拾光化作真龍,到時候直接滅了九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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