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著眾人來到醫館前。
那些病患已被安置在醫館內外的臨時床鋪上，雖被施針保命，但缺少藥材，仍未脫離危險。
聶明玦看到那些百姓蠟黃消瘦的面容、潰爛的皮膚，眉頭越擰越緊，握刀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一拳砸在門框上，木屑飛濺。
藍曦臣上前幾步，蹲下身檢視病患的症狀，面色也漸漸凝重起來：“確實不似瘟疫之象。”
他抬眸看向姝棠，“敖姑娘可有查到毒源？”
姝棠搖頭：“還沒來得及。我今日大半日都在施針救治，我三哥已經去取水樣……”
“對了，我要的藥……”
“都買回來了。”魏無羨答道。
江澄隨即補充道：“周邊大城藥材盡數蒐羅，解毒、補益兩類藥材分裝好，劑量足夠全城病患使用。”
“小妹。”
敖璧的身影踏著夜色快步歸來。
黑衫裹著少年人的身形，一張臉生得清俊又邪肆。
他的眼尾微微上挑，看過來時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懶，看見姝棠的下一秒就笑了起來，牙齒整齊，笑起來時眼尾彎出淺淺的弧，竟有幾分純良的模樣。
實在好相貌。
“你回來啦～”姝棠迎上前。
敖璧抬手摸了摸她腦袋，才看向一行陌生人。
互相寒暄之後，他拿出了三隻密封的白玉小瓶，瓶中各盛著半瓶清淺河水。
“三處水源，城東河、城南井、城中主渠，盡數取樣。”
姝棠將瓶口託在掌心，淡金色的靈力從她掌心湧出，如薄霧般滲入瓶中。
瓶中清水彷彿被喚醒，開始緩緩旋轉，水面浮現出一層極淡極淡的灰色霧氣。
“城南，水質有異。毒素含量不高，但確實存在。”
她將瓶子遞給藍曦臣，藍曦臣接過，湊近鼻尖嗅了嗅，卻只聞到河水本來的腥氣。
他微微搖頭，表示聞不出來。
“靈力探察，確實非常人所能。”藍曦臣將瓶子遞還，語氣溫和。
姝棠偏了偏頭：“可以教你。毒素會改變水的靈韻，哪怕極微量，也會留下痕跡。”
藍曦臣錯愕，旋即低低笑了。
他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，如春風拂面，溫潤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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