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姝棠眯了眯眼,嘴角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。
她從頸間項鍊上摘下一枚小小的鈴鐺形墜子,指尖輕捻,鈴鐺無聲無息地向外傳出淡金色的音波。
兩名隨從幾乎是在同一瞬間軟倒在地。
溫晁猛地坐直了身子,還沒來得及開口,一卷不知從何處飛來的草蓆便劈頭蓋臉地罩了下來。
他只覺得眼前一黑,緊接著後頸一麻,整個人便像一條被捲起的鹹魚,被人拎著飛了出去。
姝棠拎著被矇住腦袋的溫晁,在林間飛速穿行。
她特意選了一條僻靜的路,七拐八繞,停在一處無人之地。
往地上一扔,溫晁在裡面扭動掙扎,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。
她挽起袖子,露出雪白的手腕,深吸一口氣。
然後……
一腳踹了下去。
溫晁在席子裡發出一聲慘叫。
姝棠又是一拳。
又一聲慘叫。
慢慢的,溫晁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哭腔。
姝棠卻越打越來勁,拳腳交替,砰砰砰砰,打得虎虎生風。
她無聲的叉腰拍手,很是開心。
忽然,感覺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姝棠拳頭僵在半空中,緩緩地、一寸一寸地轉過頭去。
樹叢後面,站著幾個人。
打頭的是敖拾。
也只有他能這麼快找到她了。
他雙手抱胸,嘴角微微上揚,似笑非笑。
江澄站在他身側,表情微妙,嘴唇微微張著,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