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套溫晁麻袋……”姝棠摩拳擦掌。
金子軒的表情,一時之間,堪稱精彩。
十分的難以置信。
他一直把姝棠當成小仙女看待的,就算當初套他麻袋,他也沒覺得怎麼樣。
現在才發現,這人原來還是個慣犯……
金子軒深吸一口氣,又深吸一口氣。
“……你就用這麼幼稚的手段?”
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不然呢?在溫氏的地盤上,我也不能太張狂吧?”
你還不張狂嗎?
金子軒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。
他無力的耷拉下肩膀,“這次記得不要暴露自己,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麼顯眼,又有多麼好認……”
“放心吧,金公子。”姝棠露出一個甜甜的笑,“我發現你這個人,還蠻好的嘛~”
“本公子當然很好了。”金子軒別過臉去,“我還可以幫你呢!”
“那就不用了。”姝棠搖了搖頭,語重心長的拍拍他的肩膀,“帶著你才容易被發現吧……”
金子軒被這句話噎得臉頰一鼓。
他可是蘭陵金氏的嫡出公子,走到哪裡不是倍受追捧?
如今竟被人嫌棄成累贅,偏偏嫌棄他的人是她,他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。
“那我走?”金子軒氣悶道。
“走吧!”姝棠不留情的對著他擺擺手。
“你!”金子軒氣急敗壞,一甩袖子,很要面子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……
溫晁為人傲慢自大,再加上知道獵物基本都被引向姝棠那裡,身邊也只帶了兩個人。
姝棠搜尋了半天,在獵場東南角的一處溪澗旁找到了目標。
溫晁正翹著腿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神情懶洋洋的。
兩名隨從站在一旁,一個賠笑,一個拍馬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