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忘機沒有回答。
藍曦臣也不在意,又把臉轉回來,繼續看著姝棠。
“擔心你!”
藍曦臣的眉頭輕輕蹙了起來,像是她受傷這件事讓他很困擾。
“呼呼就不疼了。”他說,低下頭,輕輕朝她的方向吹了一口氣。
姝棠的耳根一下子燒了起來。
兩張極為相似的臉並排出現在姝棠眼前。
一雙溫潤含笑的眸子。
一雙清冷如霜的眸子。
四隻眼睛全都定定地望著她。
姝棠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夢。
一個非常、非常離譜的夢。
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:等明天這兩個人酒醒了,他們要怎麼面對她?
不過這也是明天的事了……
姝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。
意識像一片落葉,飄飄蕩蕩地往下墜,墜入一片溫熱的、柔軟的黑暗裡。
一切歸於沉寂。
卯時。
藍氏規律的作息讓地上的兩人同時醒來,然後同時迷茫了一瞬。
“清醒了?”
姝棠的聲音突然從上方傳來,不輕不重,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。
藍曦臣和藍忘機同時僵住了。
兩人緩緩抬起頭,動作出奇地一致。
姝棠側躺在床榻上,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上,襯得那張臉越發白皙如玉。
她微微歪著頭,臉頰貼在枕頭上,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們。
晨光從窗欞間透進來,落在她身上,給她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