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麼慵懶地、好整以暇地躺著。
柔軟瑩亮的長髮,極盡美麗的臉,淺淺凹陷的鎖骨……
藍曦臣瞳孔劇震。
昨夜那些零零散散的記憶開始回籠……他做了什麼?
腦子像被什麼東西攪過一遍,記憶的碎片七零八落,怎麼也拼不完整。
但是隱約的記憶依然存在……
溫潤的臉上一點一點地染上紅色。
藍忘機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他的記憶比兄長的還要零碎,但那些碎片每一個都足以讓他心旌神搖,無法平靜。
琉璃色的眼瞳微微震顫,睫毛簌簌地抖著,整個人像一尊突然有了血色的大理石雕像,僵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他的手攥著衣襬,指節泛白。
然後“噌”的站起了身,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,膝蓋大概是跪麻了,但他很快穩住了身形。
“昨夜……失禮了。”
藍曦臣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大禮。
藍忘機看了兄長一眼,也跟著行禮,“失禮了。”
“你哪裡失禮了?你是敲門進來的。”姝棠似笑非笑的看了藍忘機一眼,又偏過頭看藍曦臣,“你是翻窗。”
這句調侃實在讓人想要鑽進地縫裡。
經過昨晚的事,姝棠突然就確定了某些事情。
這兩個人,圖她!
她覺得有意思,也並沒有很生氣,行事也更加大膽了一些。
其實看人做出某些和平常完全相悖的事情特別有意思。
就是現在的情況,有點麻煩。
“我哥哥現在就在外面等我,你們暫時出不去了。”姝棠有些頭疼,“如果你們從我的房間走出去,會被他打死的。”
“今日我要前往暮雲城,一會兒我們離開之後,你們再出去。”
“我們該去請罪的……你放心我會私下請罪,不會連累你的名聲,如果你願意……”








